“怎么滴?后悔把小七交給李老六了?”
車子行駛在返回崇市的高速路上,瞅著外面千篇一律的景色,我的心情莫名低沉,光哥一邊咀嚼著口香糖,一邊靠了靠我胳膊肘。
而聽到他的話,我腦海中不由又浮現出“小象”車行那大氣磅礴的模樣,暗暗嘆了口氣。
就眼下的情況而言,讓徐七千呆在晉城確實要比跟我們回去強得多,不論是李彤濤在本地的實力,還是接下來徐七千會受到的待遇,乃至將來要接觸得到人和事,學到的能耐和本領。
“他的車行規模確實大,但是盈利很有限,每臺車賺一點點就出手,感覺不像是正兒八經做生意的,反而有點像..”
坐在后排的瓶底子冷不丁出聲。
“像什么?”
光哥立馬接茬。
“像是幫某些達官貴人們洗金的,我在交易柜臺呆了差不多一上午,粗算了一下,每輛車他至多掙一兩千塊的差價,有的甚至區區幾百,拋去運費、折舊亂七八糟的,光是場地的租金和那么多工作人員的工資,加上水電費,難道李彤濤是在做慈善?或者發展自己的愛好么?所以我斷定,他背后絕對有廟堂上的人,而且還是個大人物,可能不止一個。”
瓶底子接著又道。
“那人家不能走薄利多銷的路子么,你沒看他的車行買賣多好啊,人來人往的。”
光哥不服氣的頂了一句。
“一開始我也是這么認為的,可后來仔細算了算,量越大他其實越不掙錢,因為他不是相互拼差價,而是所有人的利潤都非常薄,不光廉價車,一些豪車也同樣,不信你回來自己攏攏賬試試。”
瓶底子搖了搖腦袋打斷。
“豁..”
聽到瓶底子的話,我不禁倒抽一口涼氣。
暗道這牲口的腦子究竟是怎么長得,只憑在交易柜臺觀察了一會兒就能猜出李彤濤的背后有廟堂上的高人。
要知道當時李彤濤跟我聊他的家庭背景時候,狗日的不在身邊,壓根也不清楚這些。
“樊龍,李彤濤這人可以多接觸,他身后一定有大人物,一個至少可以在晉城橫著走的大手,跟他緣分結的越深,對你好處也就越大。”
說著話,瓶底子坐直身子拍了拍我的肩膀頭。
“你覺得他背后的大手能不能蓋得住彭海濤?”
我耷拉著腦袋,將正在搜索晉城相關領導頁面的手機屏幕按滅,笑呵呵的反問。
“大,最少高出一個級別以上!”
瓶底子篤定的點點腦袋道:“我不知道你們注意沒有,小象車行周圍沒有任何同行,這是一件非常不尋常的事情,通常做買賣的都喜歡扎堆聚集,一來是為了相互競爭,二來也可以讓規模看上去更龐大,而他這兒卻變成了例外,不光是附近,我期間還打聽了幾個來進貨的買家,他們告訴我,那一整個區都只有小象一家車行,這說明啥?說明李彤濤已經做到了壟斷,你們覺得以彭海濤的能耐可以在崇市某個行業做到壟斷嗎?”
“夠嘰霸嗆,他想壟,李廷都不會同意他斷。”
光哥降下車窗玻璃,呸的一下將口香糖吐出車外。
“所以我斷定,李彤濤的背后的大能段位絕對比彭海濤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