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哥還沒吭聲,一直跟在我們身后全場都沒怎么說過話的徐七千冷不丁躥到了前面。
“你想干什么?小基霸孩子?”
老雷上下掃量幾眼徐七千,臉上滿是不屑。
“我替我哥再問一遍,這酒你到底能不能喝?”
徐七千揪了揪鼻頭出聲。
“不喝,誰她媽說也不喝,愛基霸咋滴咋…”
“啪!”
老雷話音未落,徐七千猛然上前,掄圓左胳膊就是一記響亮的大嘴巴子扇在對方臉上。
“一杯!”
打完之后,徐七千吐了口唾沫,接著反手又是一耳光甩出,再次抽在老雷腮幫子上,輕飄飄道:“兩杯!”
“還差一杯酒,你自己喝還是讓我來?”
連續兩記耳光子,直接把老雷的鼻血給抽了出來,徐七千低頭俯視。
“干什么!”
“操的,敢打雷哥!”
“翻天了麻痹!”
剛剛徐七千動手動的太突然,別說近在咫尺的我們幾個沒反應過來,就連老雷身旁的那些小青年們也沒料到,等他們反應過來,立即呼呼啦啦全都蹦了起來。
“都基霸坐下,我肯定不跑,想比劃咱們待會慢慢來!我就問你,最后這杯酒,你是拿嘴喝還好讓我特么把你腦袋割下去往里灌!”
面對群憤激昂的青年們,徐七千完全沒當一回事,一把短刀從袖口里掉出,直接頂在老雷的脖頸上。
“我…我自己喝…”
老雷嚇壞了,弱弱的看了眼李彤濤,接著快速端起酒杯仰脖灌了下去。
“草泥馬,你記住了!你喝不喝酒無所屌謂,但他媽你要說看不起我哥,狗腦袋給你剁下來當海鮮拌飯!”
徐七千這才收起刀子,然后又甩了甩胳膊,轉身大大方方朝門口走去:“我到門口等各位,誰不服氣想要替那老畢登兒找回來面子,咱們可以試試!”
“試什么試,全給我坐下,兄弟啊,老雷沒有看不起你們的意思,他就是喝多了亂說話,別往心里去,我替他給你,給大伙道歉了,行不行?”
一看這架勢,李彤濤先朝屋里那群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手下們喝斥一句,接著三步并作兩步跑上前拽住徐七千的胳膊賠笑:“兄弟兄弟,你也消消火,都是好朋友,犯不上這樣是不…”
“我沒火氣,但誰讓我哥下不來臺,我就讓誰上不去臺,我狗嘚兒不算,沒面子沒臉,可誰要準備拿我老大的臉當鞋墊,甭管是崇市還是你們晉城,都基霸不好使!”
徐七千朗聲說道。
“行了小七,差不多得了,非讓龍哥發話啊。”
距離我很近的瓶底子瞄了我一眼,接著又環視一圈屋里,緩步走上前摟住徐七千的肩膀笑道:“別忘了你接下來一段時間還得仰仗李總照拂呢,收收火氣沒壞處哈。”
說罷,他又望向李彤濤道:“李總,我們龍哥嘴笨不好意思說,其實今天求到您門上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個弟弟,他叫徐七千,前兩天剛給彭海濤送進重癥監護室,龍哥怕他留在崇市會再闖出來亂子,所以送您這兒暫時安穩兩天。”
“誰?崇市辦公室主任的那個彭海濤?”
聽到瓶底子的話,李彤濤瞬間一愣。
“崇市能讓龍哥主動避開的彭海濤有幾個?”
瓶底子似笑非笑的反問。
該說不說,這家伙嘮嗑確實很有水平,一句簡簡單單的話語,不光無形間抬高了我的段位,還把這事兒更加具體化。
“哎呀,看我這腦子,都怪我今晚喝得確實不少,都沒問我兄弟大半夜找我啥情況,對不住對不住,這頓酒咱們就先到這兒吧,我先安排你們休息,趕明兒我清醒了咱再好好的聊天。”
李彤濤裝模作樣的拍了拍腦門子,隨即出聲說道。
“聽濤哥安排。”
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頭。
其實心里明鏡一樣,李彤濤表面看起來是要散場,其實就是找地方打聽徐七千身份真偽了。
“濤哥,我信得過你,你可別做讓我信不過的事兒哈,我這兄弟心野手黑,咱別再搞出什么不必要的事端。”
我遞給李彤濤一根煙,話里帶話的警告他一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