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掌聲歡迎!”
剛一進去,撲面而來的熱浪和沖天的酒氣,瞬間將我嗆的打了個噴嚏,李彤濤扯脖吆喝。
“歡迎樊總!”
“歡迎!歡迎!”
三十多平米的屋子里,四五方長桌橫擺成兩列,中間是個二米多寬的通道,擺了張一個四五米長的燒烤架子,架子上鋪滿各種肉串、吃食。
靠近墻角地方,吊掛著一頭牛、一頭羊,全都被扒了皮,血呼啦次的讓人非常不適應。
每張桌子后面,都有四五個小青年,桌面上堆滿了各式各樣的啤酒、白酒。
“太熱情了濤哥,給我都整不好意思了。”
我含蓄的朝李彤濤笑了笑。
“到我地盤上了,必須得讓你們吃好喝好。”
李彤濤手指墻角吊掛牛羊的方向道:“想吃什么上去直接上去割,保證全是最新鮮的,二子去催催龍蝦上來了沒有。”
“來了來了!”
這時,對面廚房泛起一聲高喝,緊跟著就看到兩個人抬個大號的托盤。
而盤子上擺了只一米多長的大龍蝦。
“豁..”
我倒抽一口涼氣。
我打小在崇市長大,崇市是個內陸城市,別說這么大個頭的龍蝦了,就連大點的貝類、魚類我都沒見過幾回。
“樊總,我敬你一杯!”
我正詫異時候,靠近門口,距離我們最近的一張桌上,一個染著滿腦袋紅毛的青年端著酒杯站了起來。
“嗯?”
我側頭看向李彤濤。
“兄弟你也不知道,在我們這兒喝酒的規矩就是從門口走到大廳,逢人必喝,見酒必干!既表達東家對客人的尊重,也是客人對東家的禮貌。”
李彤濤后退半步微笑。
“這..”
我微微皺了皺眉頭,從這兒到大廳,兩溜均是四五方桌子,最起碼二十多個人,這要是挨個喝一杯,估計今晚我得喝死在這間屋子。
“濤哥,我這酒量真不行啊,要不我到滿杯意思意思得了。”
沉吟半晌,我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白酒干笑。
“我是無所謂啊,主要看兄弟們答不答應。”
李彤濤雙手環抱胸前揚起嘴角。
“樊總不會不給我們面子吧!”
“就是就是,一杯酒而已,樊總干了得了!”
他話音剛落,桌子后面的那些青年們紛紛連拍桌子帶吆喝的起哄。
“小龍你歇著,讓我喝吧,我這人就愛湊熱鬧,一人一杯是吧?來,咱們整!”
看我臉色犯難,光哥拿胳膊輕輕靠了靠我后,直接端起我剛剛倒滿的酒杯,仰脖一飲而盡。
“悠著點哥。”
我趕緊湊到光哥耳邊勸阻。
“你負責清醒,我負責醉,真讓瓶底子說準了,這頓飯不是那么容易吃的。”
光哥借著抹嘴的空當,用只有我倆能聽到的聲音呢喃一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