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介啊,我沒壞心思的,就算你們今天沖不出去,我也有辦法救你們得!我發誓!”
瓶底子瞬間嚇壞了,本就沒什么血色的臉頰直接變得煞白煞白,身體拼命扭動,雙腳亂蹬,帶著哭腔求饒:“哥幾個,我錯了,真錯了,饒了我這一回吧!我保證以后再也不胡來了..”
他的聲音被夜風扯得斷斷續續,眼睛里滿是恐懼。
“錯了也不好使,下輩子投個好胎吧!”
光哥攔腰抱住瓶底子,作勢就要往下扔。
“我有槍!只要你們放過我,我把槍送給你們,行不?”
就在瓶底子以為自己真要被丟下去,雙腳凌空不停亂蹬的時候,我朝光哥擺擺手。
“瞅你那個慫樣子吧!”
光哥猛地轉過身去,將瓶底子丟在了壩上。
“誒臥槽,腳軟了,站不起來..”
一屁股摔坐在地上的瓶底子,一邊揉搓小腿肚子,一邊可憐巴巴的呢喃。
“槍擱哪呢?”
我和光哥、徐七千相視一笑,隨即把手伸到瓶底子的臉前。
“你等我一會兒行不,我現在心快從嘴里跳出來了,真的有恐水癥不騙你們..”
瓶底子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心有余悸地望向我們。
“你特么睡著了啊?”
一根煙抽罷,看到瓶底子還癱坐在地上沒起來,我不耐煩的走上前踢了他兩腳,接著朝壩下努努嘴道:“要不給你扔下去清醒清醒?”
“別整我了行不..”
瓶底子咳嗽兩聲,接著把手扔向胸口,隨后拽出一把黑漆漆的手槍。
“臥槽,真家伙?”
我剛要接下,旁邊的光哥已經一把搶了過去。
在昏暗的燈光下,我直勾勾的看向光哥攥在手里的那把鐵槍,宛如蟄伏的鋼鐵猛獸。
整槍通黑,身線條剛硬筆直,像是由一整塊金屬切削而成,毫無冗余的曲線,透著機械特有的冷峻與力量感。
在光線的輕撫下,泛著烏沉沉的冷光,槍把上有一顆很顯眼的五角星,宛如蟄伏的鋼鐵猛獸。
之前我在光哥那也見過類似的,只不過那是高仿的贗品。
“給我看看唄哥。”
我迫不及待的朝光哥索要,那家伙式握在手中,沉甸甸的,跟假貨完全不能同日而語,溫暖的觸感與金屬的冰冷形成奇妙的反差,瞬間給人一種難以形容的安全感。
“五四式,道上的兄弟稱其大黑星,以前刑警隊、大案組的配槍基本上都是它,太帶派啦!別看這玩意兒就八顆子彈,但穿透力可比那些什么噴子啊、單管雙管獵強了不知道多少倍,正兒八經的好東西啊。”
光哥吞了口唾沫,眼中的喜愛之情完全藏不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