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七千側身一閃,刀尖擦著他的外套劃過,干出一條十多厘米的大口子,里頭的棉絮、鴨絨瞬間漫天飛舞。
“躺下!”
同一時間,徐七千再次俯沖而上,全然無視劉東手里冒著寒光的片砍。
“攮死你個逼養的!”
此時的劉東顯然也打急眼了,刀尖朝前,表情兇狠的向上一挑。
“來呀!”
徐七千表情森冷,眼中燃燒著不屈的火焰,不管不顧的迎上。
“小七,別沖動..”
我在旁邊看的清清楚楚,這倆人要是對上,徐七千就算不被扎成糖葫蘆,也鐵定得大傷,急的慌忙叫嚷。
“噗嗤!”
“誒臥槽..”
電光火石間,劉東仿佛被人點了穴道似的,突兀站在原地不再動彈。
我伸直脖子才看清楚,敢情是徐七千手里的扎槍先一步已經懟到他的小腹里。
果然是一寸長一寸強啊!
“噗!”
“吧嗒..吧嗒..”
槍尖刺進肚子里,紅血立刻如擰開的水龍頭一般噴涌而出,劉東不可思議的低頭看了眼,而徐七千并沒有閑著,右手的短刃猛地朝前一揮。
“啊!臥槽!我的耳朵..”
劉東突兀捂著左邊耳朵倒在地上,一邊來回打滾,一邊干嚎尖叫。
我定睛一瞅,浸紅的血漬順著劉東的指縫蔓延,三四米開外,還有一塊耳廓似的物體。
“還想干啊?”
解決掉劉東后,徐七千舉起還在滴答鮮血的扎槍對準僅剩下的兩個人。
“不打了!”
“服了!服了!”
那兩人慌忙丟掉手里的家伙式,同時高高舉起雙臂,撥浪鼓似的晃動腦袋。
“不干就特么給我面朝南跪下!”
徐七千目光銳利的指向窗口的方向。
我心里明鏡一樣,那是新城區的方向,也是徐七千住處“工人村”的位置,他這是在向辭世人間的老父告慰。
“對不起,我們錯了!”
“對不起請原諒..”
倆人毫不猶豫的照做,腦袋重重磕在地面上,發出“咚咚咚”有節奏的悶響。
而此時,房間里東西全都被撞得東倒西歪,各種物品散落一地,隨處可見的玻璃碎片,以及哪哪都是的血漬、血污。
“呼..呼..”
放翻對手的光哥兩手托在膝蓋上,口中發出粗重的喘息。
“趕緊走吧。”
我環視一圈,哥倆都沒什么大礙,利索的招呼一聲,而后三步并作兩步沖到門口,一把扯住準備溜之大吉的瓶底子,冷笑道:“鐵子,換個地方,咱倆還有點故事沒嘮完。”
“有事說事唄,你薅我衣領子干嘛。”
瓶底子本能的揮舞雙臂掙扎。
“說!”
我抬起拳頭照他后腦勺就是一杵子。
“肯定說!”
接著又是一拳重重鑿在同一個位置上。
“保證給你說!”
完事,我不解氣的又一腳踹在他小腿肚子上。
“哎呀呀,站不穩啦,你踢我麻筋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