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連連點頭,隨即指向路口道:“前面公交站牌踩一腳剎車,我想回家一趟,畢竟那些賠償是妹妹拿自己的命換來的,我揣在身上不像話。”
“行,那完事以后咱們..”
“完事我會自己去找安安的,我倆約好了一塊逛商場買春裝呢。”
初夏甜甜的一笑,靈動的眼眸猶如兩汪清水般透亮。
“好,注意安全。”
明白她的心意,我也沒過多的碎碎念。
“這話你應該跟別人說,跟我相處必須注意安全,走啦!拜了個拜..”
隨著光哥降慢車速,她利索的下車,隨后朝我們揮手道別。
“誒妹子,你包落車里了!”
光哥剛要啟動車子,我隨意的瞥了眼后排,猛然發現初夏的黑色小挎包遺落在車座上,趕忙探出腦袋招呼。
“沒掉,給你的感謝費龍哥,今天對虧了你幫忙。”
公交站牌下的初夏笑嘻嘻的搖了搖腦袋。
“那怎么能行啊,我又沒干什..”
我趕緊抓起挎包下車。
“你別過來昂,你過來我就跑,憑你的腿腳絕對追不上我。”
初夏腳步輕盈的后退兩步。
“你看你這是干啥,咱不都是朋友嘛,況且今天你還給我當保鏢來著,感謝也是我感謝你才對。”
我無奈的聳了聳肩膀頭。
“一碼歸一碼,再矯情可就沒意思啦,難道你不想跟我繼續交朋友了嗎?”
初夏撅起小嘴輕哼。
“成吧。”
我哭笑不得的擺擺手,接著鉆進了車里,心里已經打定主意,回頭讓安瀾把挎包再轉還給初夏。
這是什么錢?說不好聽的,是人家親妹子的賣命錢,如果連這點好處我都要占,那還算是個人么!
“這小妮挺有意思哈,做人恩怨分明、做事有來有回,雖然是個女兒身,但比好些老爺們都要強得多。”
光哥揉搓一把自己光禿禿的大腦門,饒有興致的開腔。
“有興趣啊?”
我臭屁似得打趣。
“毛線,人才多大點,我都啥年齡了?非把我往老不正經那堆里推是咋地。”
光哥趕忙擺擺手。
“滿打滿算你倆也差不了五歲,是問題嗎?要不我和安安給你倆牽牽線、搭搭橋?”
我樂呵呵的挑逗光哥。
在這個大棚亂了四季,金錢亂了年紀的混沌社會,老夫少妻的事兒比比皆是。
別說我們這些撈偏門的了,多少自詡偉岸的學者專家不也架不住懷春少女嘛。
“別亂彈琴昂,她真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太活潑了,我就得意那種文文靜靜、小鳥依人的。”
光哥白楞我一眼警告,隨即指了指我抱在懷里的挎包道:“看看她給你準備了多少好處費唄。”
“看那玩意兒干啥,咱壓根也沒打算要。”
我不以為然的拒絕。
“看看也犯錯,還能知道小妮子有多誠心,反正就咱倆知道,看完誰也不告訴就拉倒唄。”
光哥賊兮兮的擠眉弄眼。
“呃,那看看?”
我被說的也有些心動。
好奇心這玩意兒,真是人類最難以克服的缺陷之一,不論多大歲數、性別幾何,好像都對未知事物充滿了探索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