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被他們洗劫過的商鋪明面上看起來都沒什么問題,但如果有心人耐心觀察不難發現,它們都有個共性,就是報警之后沒過多長時間就自己申請撤銷案件了,明明是受害者,為什么寧愿承受損失也不再立案?說白了不就是怕被人順藤摸瓜查出點什么嗎?而那些店主在撤案之前都接到過一個共同的號碼,是一部座機打給他們的,床頭柜上的白紙有號碼,感興趣的話你可以讓李安俊幫忙查查具體歸屬地,只有知道這些,以你的智慧不難猜出是誰雇傭的龍虎豹三兄弟。”
瓶底子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反而指向床頭柜示意。
“那我們接下來需要做什么?我又能得到什么?”
瞟了眼床頭柜,如她所說確實有一頁寫著幾個阿拉伯數字的白紙,我晃了晃腦袋發問。
“什么都不需要做了,接下來的棋子換成了田強,非想做什么的話,我建議你們可以提前了解一下殯葬文化,畢竟田強沒了以后,你們肯定得過去祭奠,別到時候什么都不懂,惹人笑話,至于能得到什么,說實話不在我的掌控范圍內,或許是李廷的信任,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小工程、小項目,不過這些都要取決于田強是以什么方式離開人世。”
瓶底子揉搓兩下被我掐住紅印子的脖頸回答。
“田強會死?”
我立時間一愣。
讓我震驚的不止是田強會死,而是他在說出這件事情時候那一臉平淡無奇的樣子,和他對于生命的漠視和清冷。
“那不是也是他想的么?他苦于沒有證據搞垮彭海濤,才會以身入局,雖說他的級別不算多高,可身份畢竟在那擺著呢,一旦他發生意外,不論是否能親手抓到行兇者,上層也會礙于臉面強制要求破案的,再加上你們這些小兄弟的不甘和悲傷,以及早就躍躍欲試的李廷,行兇者用不了多久就肯定會被抓獲,而只要抓到了殺他的刀手,后面的雇主絕對會暴露。”
瓶底子很平靜的看向我道:“這些事情我想你腦子里也曾演練過吧?不止是你,那晚著急忙慌幫他重回大案隊并且還予以提拔的李廷也早就算準了吧?”
“我沒有..”
我心神有些慌亂的搖了搖腦袋。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不丟人,權衡利弊裝傻充愣的方法也可行,咱們之間真的沒必要藏著掖著。”
瓶底子沉聲打斷。
“那徐七千呢?你想利用他做什么?”
我抽了口氣岔開話題。
“如果可以的話,我真不想他做傻事,但要是所有事情沒有如我計劃的那樣按部就班,他可能就得承擔一點風險。”
瓶底子停頓幾秒,語氣居然出現一絲內疚。
“他在哪?”
我咬著牙豁子質問。
“相信我,他現在不會想見到你的,因為我告訴他,他確實殺了人,只要你倆碰頭,你們這群人一個都逃不掉,他是個性情中人,也是可值得交往的兄弟。”
瓶底子微微搖頭。
“你真特么可怕!”
我目眥欲裂的怒視他。
如果不是現在太晚了,我真想一嗓子把牛奮喊起來,給丫挺拖到消防通道里“飛”幾次。
“你也一樣。”
瓶底子直視我的眼睛道:“從接近我的那一刻,你懷揣的目的不就是為了占便宜么?我們只是方式不同而已,但最終目的沒什么區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