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梗脖輕笑,全然無所畏懼。
“呼..”
吐了口老氣,我將注意力再次放到dv機上。
可能是兩人的叫罵不止,畫面中一下子多出六七個壯漢,抄起棒球棍、木頭方子照他們劈頭蓋臉的不停抽打。
“小逼崽子,我特么早晚弄死你!”
棍子砸在身上,愈發激起老畢的兇性,他扯脖再次吼叫。
“我特么早就想好好收拾一下你這張臭嘴了,來,給我!”
緊跟著,一個頭戴鴨舌帽,臉上捂著一次性口罩的男人出現,他徑直朝老畢走去,同時從旁邊人手里接過一掛半米來長的鞭炮。
“干..干什么,你特么要干什么..”
見到這一幕,老畢慌了,瘋狂的晃動身子怒吼。
那人一邊獰笑,一邊將整掛鞭炮纏住老畢的腦袋,還故意將其中一截塞進他的嘴里,接著點燃引線。
“噼里啪啦..”
“啊!啊!”
鞭炮響和老畢的慘叫聲連在一起,隨著白霧消散,我不禁倒抽一口涼氣。
老畢的右臉被炸得皮開肉綻,大塊的皮膚外翻,露出底下鮮紅的血肉,傷口邊緣焦黑一片,還冒著絲絲縷縷的青煙,恰似被惡魔啃噬過一般。
而他的眼眶周圍淤青腫脹,右眼幾乎無法睜開,血水順著眼角蜿蜒而下,與臉上的塵土、淚水混雜在一起,最可怕的是他的嘴巴,像是被人用刀子劃開似的,從腮幫子處扯了一大片,牙齒也被震落了幾顆,刺目的鮮血順著他不斷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往外噴涌不止,原本俊朗的面容,此刻已被傷痛扭曲得面目全非。
“臥槽尼瑪,彭飛!”
盡管出現在畫面中的那個家伙全副武裝,根本看不清楚模樣,但我還是通過聲音和個頭瞬間確定是他。
“人在哪?”
我咬著牙豁子直愣愣的看向來送信的青年。
“我..我不知道..”
小伙也意識到了我的怒火怕是再也收不住了,撥浪鼓似的晃動腦袋。
“牛奮!”
我驟然提高調門。
“走你的吧!”
后者瞬間心領神會,雙手提溜起小伙的領口,照著臺階直接丟了下去。
“啊..”
毫無防備間,那小子整個人向前撲去,一頭栽下臺階。
身體沿著臺階一路翻滾,肩膀、手肘、膝蓋接連磕在棱角分明的石階上,衣服被劃破,露出一道道滲血的擦傷,他的下巴磕在臺階上,牙齒咬穿了嘴唇,鮮血從嘴角不斷涌出,混著唾沫滴落在臺階上。
在滾落過程中,不知道他身體的哪個部位撞到了臺階,發出清脆的斷裂聲。
當他最終停在臺階底部時,渾身是血,面色慘白如紙,身體微微抽搐,口中不斷發出微弱的呻吟。
“說不說?牛奮再丟一次!安安錄像,草特么得待會發給彭飛,整的好像誰不會似的!”
我瞪圓眼珠子咆哮。
“好的!”
牛奮應承一句,三步并作兩步躥下臺階,提溜起小伙又拽了起來。
“叮鈴鈴..”
剛剛對方給我dv機時候連同的那部藍屏諾基亞手機猛然響起鈴聲。
“喂?”
我疑惑的接起。
“電影看的過癮不?我猜你現在應該正瘋狂的虐打送信的小兄弟吧?無所謂的,那小子是我花錢雇的,就算你讓他原地升天我也不心疼,而且他也確實不知道你那倆兄弟被我藏在哪。”
電話那頭,彭飛如老鴉一般聒噪的響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