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強明顯也是認識女孩的,微微一怔,接著快步走上前打招呼。
“哥是這樣的..”
“田警官,我和他們..”
我和女孩同時開口。
“先出去吧,這兒也不是聊天的地兒,我請大家吃宵夜。”
田強瞄了一眼墻角的攝像頭,仿佛想起來什么一般,擺擺手示意。
不多會兒,警局附近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粥店”內。
通過田強簡單的介紹,我對女孩的身份有了個大概的了解,敢情她是李惠的親姐姐,就是早晨在醫院自殺身亡的那個可憐女孩。
“有事找強哥你直接打電話就完了唄,偷偷摸摸跟蹤他干嘛,搞得我以為你是壞人呢。”
牛奮翻了翻白眼嘟囔。
“是啊,我不是給你留了號碼么,你為什么..”
田強也迷惑的看向女孩。
“我..咳咳咳..之前我對您還是有所懷疑的,以為您跟那些貪官污吏也是一伙的,可今晚上聽到您跟住在經委家屬院的那位領導保證,我才意識到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對不起田警官。”
女孩的俏臉瞬間一紅,端起茶杯敬上。
“等等,你聽到他跟那位領導對話了?咋聽到的?”
我趕忙擺手打斷。
沒記錯的話,李廷家住二樓,難不成對方會飛?
“爬排水管道上偷聽很困難么?總共也沒幾米,他書房的窗戶外面正對排水管道。”
女孩歪了歪脖頸回應。
“全聽到了?包括我和他說的話?”
我不可思議的又問。
“你們的對話我沒什么興趣,所以聽了沒幾句,主要是田警官去以后,我才偷聽的。”
女孩輕聲說道。
“我和那位領導聊了差不多四五十分鐘,你一直爬在排水管道上聽的?”
田強也詫異的出聲。
“嗯。”
女孩極為不好意思的點點腦袋。
我咽了口唾沫,不動聲色的瞄向女孩的雙臂,對方能爬在光不出溜的排水管道上四五十分鐘,這特么需要多逆天的臂力和耐力啊?
不知道別人,反正我這小體格子連續做十個引體向上都夠嗆,她那副呆呆萌萌的小巧身體里蘊含的能量也實在是太猛了點吧。
“那啥,你妹叫李惠,你為啥叫初夏,不應該叫李恩啊,李賢啥的,不是一個爹生的嗎?”
我正暗自琢磨時候,牛奮像個傻二逼似的冷不丁開腔。
“誰規定親姐妹必須要連著名字的?你要是沒嗑別硬嘮,好嗎?”
叫初夏的女孩不耐煩的冷哼。
“不應該啊,我叫牛奮..我弟叫牛斗,不都是這樣嘛..”
被懟了一句的牛奮很小聲的嘀咕。
“剛才你不說找我有急事的么初夏?說說看。”
田強無語的笑了笑,隨即岔開話題。
“我們村的村長和鄉里幾個領導也來市里了,今晚我跟蹤他們,發現他們去了一個叫御華天賜的小區,只是小區門崗查的太嚴,沒能跟進去。”
初夏壓低聲音說道:“田警官,您說這件事情會不會跟我妹妹的死有什么關系,我看村長他們去的時候愁云滿面,從那小區里出來以后個個喜笑顏開,好像吃了什么定心丸似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