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時分,在安瀾的伺候下,我總算吃了頓舒舒坦坦的午餐。
“呼嚕嚕..呼嚕嚕..”
剛尋思給光哥去個電話打聽一下我們跟李彤濤的交易是否順利時,隔壁病床上再次泛起牛奮那無敵的鼾聲。
這家伙不光沒欲望,而且特么沒煩惱。
吃飽就睡,睡醒再吃,即便是睡著的時候,那張破嘴仍舊不閑著。
“服了,操!”
撇了一眼牛奮,我拿起手機撥通光哥的電話。
“叮鈴鈴..”
伴隨著電話鈴聲,光哥夾著個黑色男款手包滿面春風的走進病房。
“催什么催,該來的時候我自己還不知道來嘛。”
光哥豁嘴一笑,先是坐到我旁邊,接著從包里利索的摸出六張棗紅色封皮的存款折子。
“總共48臺車,除去瓶底子開走的奧迪,外加你白送李彤濤的一輛雷克薩斯es,外加六輛受損嚴重的老爺車基本等于廢鐵價之外,咱們總共售出去40臺車,對方應該給咱打款一百六十五萬四千三,我替你做主把零頭抹掉了。”
“多..多少?一百六十五萬?”
我忍不住驚呼出聲。
“哪有特么免費牛肉飯!”
我這邊話音剛落,牛奮“咣嘰”一個翻身從床上坐了起來。
“牛個蛋,睡你的吧。”
背對著他的光哥被嚇了一跳,撇嘴笑罵。
“行,那晚上咱就吃茶葉蛋..”
牛奮吧咂兩下厚厚的大嘴唇子,重新躺下身子,很快又“呼呼”打起呼嚕。
“我總共半了六張存款折,這六十萬,是咱應該給崔勇的車款,我多打了幾萬,算是向他示好,領不領情是他的事兒,這五十萬是咱自己應得的,而這張存折里我放了十萬是給徐晨陽的,那大胖子來來回回沒少替咱們忙活,這十萬是李安俊的,不論是出于私人交情,還是做給他老子看,肯定不能少了他那份,最后這兩張卡分別放了十五萬,一張是感謝齊恒牽線搭橋,外加感謝這段時間老畢他們幾個在西北城躲事兒,一張是給李廷的,畢竟咱們吃水不能忘了打井人。”
光哥將幾張銀行卡挨個攤開擺在我面前分別介紹。
“一開始我是想辦成銀行卡的,可后來又一琢磨還是存款折更有說服力,上面的數字直接證明咱們的態度。”
光哥長吸一口氣繼續道:“本來想著你身體不好,我打算替你把這些折子送出去的,后來小天津提醒了我一句,你是咱們龍騰公司對外的當家人,你送更能代表誠意,而且一家公司如果有兩三個聲音,傳出去也確實讓人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