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間認出對方,正是兩次替我們排憂解難的“瓶底子”,慌忙激動的開口。
“一個朋友老婆在三樓婦產科生孩子,剛好路過。”
瓶底子慣性的扶了下鏡框,隨即將水果籃交給安瀾。
“這事兒..”
“這事兒你急也沒用,彭飛的本意就是要讓你憤怒、著急,我估計他給你打電話的時候,就已經動手了,現在要做的不是怎么阻止他,而是怎么讓他反賠。”
他似乎一眼就洞穿了我的想法,很平靜的擺擺手道:“打蛇打七寸,耽誤之前是按住他的七寸。”
“他能有什么七寸啊,老子擱崇市不說一手遮天,最起碼也是天花板級別的,身后有李濤這尊大佛,底下有劉東那幫狗籃子,根本沒有任何可拿捏的地方啊。”
我嘆了口氣苦笑。
“你找不準不代表別人也找不準啊,別在門外杵著了,進來吧。”
瓶底子轉身朝病房門外的方向招呼一嗓子。
“龍..龍哥..”
一個頂著滿腦袋小黃毛的青年耷拉著腦袋應聲進屋。
“你是譚..”
上下打量對方幾眼,我想起此人的身份。
這小子之前曾跟著彭飛混過一段時間,后來因為躲事兒遭到嫌棄,家里的老字號燒烤店也被對方給使招給查封掉了。
“我叫譚曇,龍哥,跟馬畢是同學。”
小伙趕忙接茬。
“哦對,因為你家燒烤店的事兒,老畢提好幾次了。”
我點點腦袋。
“樊龍,我只問你一句話,你有辦法讓他家的燒烤店重新開業嗎?直接回答我。”
瓶底子清了清嗓子打斷。
“這..”
我歪脖看了一眼李安俊,這事兒相信他肯定能處理。
“可以!”
沉吟半晌,我吐出倆字。
“那就沒問題了,還記得你答應我什么來著嗎?”
瓶底子微微一笑,隨即朝我伸出手掌道:“給彭飛撥過去電話吧。”
“啊?”
我頓時被他整的有點懵圈。
“撥過去電話讓譚曇講。”
瓶底子滿臉自信的輕笑:“他的七寸他自己最清楚。”
“好!”
我舔舐兩下嘴皮,按下剛剛那串手機號碼。
“嘟..嘟..”
“這么快就籌夠醫藥費了啊樊蟲?”
幾聲等待音后,彭飛那令人反感的聲音響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