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總你大老遠跑過來的初始原因可能是跟陽哥的感情到位,但我希望下次您再來或者我們過去時候,咱是以你我的交情把酒言歡,剛才你說了已經收了訂金,我不能陷你于不義,送一臺車既為了替你止血,又為了鞏固我們的情誼。”
我抽吸兩下鼻子說道。
“真送啊大弟?咱自己家兄弟想多留一臺車你都沒答應,昨晚上老畢都快跟你急眼了,你照樣沒理睬,現在白送出一輛給a6價格相當的車?”
光哥的臉色一下子拉了下來,變得非常難看。
“送!”
我毫不猶豫的點點腦袋。
“樊龍,你別沖動..”
安瀾也輕輕拽了拽我的胳膊勸阻。
“老爺們一口唾沫一個坑,送!”
我直接提高調門。
“樊總!”
這時,李彤濤猛然站了起來,徑直走到我病床邊開口:“你仗義,我們也不是孬種,你給的便宜我不能白占,剛才我和光總談好的所有車輛,不論類型、價碼,每輛車我再原有基礎上再添一千塊當彩頭。”
“我去,鬧呢哥們?”
徐晨陽滿臉不可思議的出聲。
“咱們晉西人什么都沒有,就是有義氣,剛才樊總你那句話我聽心里去了,從今往后我在崇市有多了你這個朋友,下次不論我是公干還是私事過來,肯定都會喊你喝酒,同樣,你們到晉城誰要是不喊我,那就是看不起我。”
李彤濤沉聲又道。
從認識到剛才為止,李彤濤對我的稱呼始終都是“小龍”、“老弟”,一直都是以高姿態的視角在看待我們,可我知道打此刻開始,他對我們的視線將變成平等。
“希望我們友誼長存。”
我笑呵呵的伸出手掌。
“友誼長存,到晉城我必須領你們好好鬧一場。”
李彤濤同樣滿臉堆笑的握住我的手。
“叮鈴鈴..”
我放在床頭柜充電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誰呀?”
我看向安瀾。
“陌生號碼,你沒存名字。”
安瀾搖搖腦袋,將手機遞給我。
“喂?”
按下接聽鍵,我輕聲發問。
“生意興隆唄,呵呵!”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呱噪刺耳的聲音。
“你誰呀?”
我再次問道。
“劉東的住院費大概是三萬,我要你十萬,不過分吧?”
對方陰森森的獰笑。
“你特么是腦葉受損,還是癌細胞突變?趕緊回去查查家里是不是有什么精神病遺傳史,操!”
這次我一下子聽出來是彭飛那個挨千刀的雜碎。
“別著急掛啊,掛完我保證你腸子都得悔青了,拿十萬!我保那批淘汰車安然無恙,不然下一秒不定那輛車少個輪胎、缺塊玻璃,搞不好發動機都得不翼而飛,總共沒多少錢,買個平安,何樂不為吶?你要是不相信,這會兒可以讓人到停車場看看,我特意安排了三十多個修理廠的資深大師傅,我給你仨小時考慮,時間夠久了吧。”
彭飛的笑聲變得更加令人作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