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畢昂起腦袋,輕飄飄的出聲。
“我沒..沒想..”
胡根干澀的搖了搖腦袋。
“啪!”
話音未落,老畢掄圓手臂就是一記響亮的大嘴巴子。
“踏踏..”
胡根向后趔趄一步,鼻子往外開始噴血。
“我這點人馬夠看不?”
老畢冷笑著發問。
“夠..”
“啪!”
“啪!”
胡根剛要吭氣,老畢跳起來先是一記正手,接著又是一個反抽,連續兩個嘴巴子擂在胡根腮幫子上。
“踏踏踏..”
胡根被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曹尼瑪得,你想咋地啊!”
“你們別擱后面伸腦袋啊,不服氣就特么一塊上!”
眼見胡根摔倒,他同行的那幾個家伙趕忙湊上前,結果老畢大手一揮,我們這邊的牛奮、趙九龍,外加那幫李安俊的“同窗黨”全都一股腦圍了上來,嚇得對方立馬四散逃竄。
“還拼嗎?還干嗎?”
老畢三步并作兩步跨到胡根面前,唾沫橫飛的低吼:“說話!”
“不..不..”
胡根慌忙晃動腦袋。
“不拼就記住了,往后特么就低調點,崇市6區12縣,哪塊土地都夠埋了你!”
老畢雙手揪住胡根的衣領,將他原地提溜了起來,惡狠狠的臭罵:“還是那句話,想干仗隨時聯系我,但你只要讓我們弟兄掉了面子,我肯定給你擂成傻子!”
“嗯,我記..記住了。”
胡根小雞啄米似的點點腦袋。
“給人當內保就嘰霸好好干,不然我這些兄弟一天到你那溜達個兩三圈,滾犢子!”
老畢猛地推了一把,胡根再次摔了個結結實實的屁股墩兒。
“嗶嗶嗶..”
就在這時,一輛嶄新純黑色的“奧迪”轎車打酒店里緩緩駛出,隨后停在距離我們不到七八米的地方,故意按動幾下車喇叭。
“你按個嘰..”
此刻正熱血沸騰的老畢受不得半點挑釁和刺激,轉身就要罵娘,幸好光哥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他的嘴巴,壓低聲音提醒:“李濤的車,咋地?今晚上你真想制造點新聞啊。”
我馬上也轉頭看向那輛奧迪車。
“喲呵,巧了啊。”
車窗玻璃緩緩降下,前兩天剛跟我們打過照面的那個大東歪嘴叼著半根煙似笑非笑的朝我招招手。
“告訴大家先散了吧,到老城區找個地方我請弟兄們喝酒。”
我沖李安俊低聲交代幾句,隨后提了提褲腰帶,徑直走了過去。
“可以啊樊龍,剛特么被修理完,立馬又揚巴起來了,怎么滴?搞這么多臭魚爛蝦是打算圍攻水晶宮么?不知道這誰的場子啊,還想賽臉?”
見我走到車邊,大東揪了揪鼻頭嘲諷。
“主要上回修理的還是不夠徹底,你看我這四肢健全,能蹦能跳得,人吶,只要一有精神頭兒就喜歡折騰,而我這人還就偏愛折騰,你有招沒?”
我粗鄙的吐了口唾沫,眨巴兩下眼睛反諷:“就我這點臭魚爛蝦夠不夠給你塞豬圈里?咱也別遠跑,就上次你帶我們去的那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