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反光鏡,我看到王桐仍舊跪趴在地上,后背猛烈的抽搐,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哆嗦,但可以肯定的是這把徐七千絕對給他帶來的震撼不小,他一直引以為傲的魄力徹底完敗給了對方,而且還是個年齡比他小的家伙。
“希望這犢子能有記性吧,再說你個犢子,咱特么不是電話里說好了嘛,斗狠的事兒交給東子來辦,你自告奮勇個嘰霸?”
光哥也瞟了一眼反光鏡,隨即轉頭朝后排的徐七千大聲埋怨。
“我尋思著對付那樣的貨色動用東哥實在是有點大材小用了,況且老大交代我倆去菜市場的豬肉攤上弄點豬皮豬血,我也不是沒準備,不信你們看!”
徐七千咧嘴一笑,接著撩起自己的外套。
我看到他腰間結結實實纏了一圈豬皮,邊上還掛著幾個裝滿豬血的塑料袋子。
“你小子還不算太缺心眼,大腿上也是咯?”
看到這一幕,我才放心的大喘氣一口。
“腿上..腿上我嫌走道不利索,所以沒顧上裹豬皮和血漿子,嘿嘿..”
徐七千再次憨笑著抓了抓后腦勺。
“臥槽,那你是挨刀子了?也是真在流血?你個傻籃子還特么有臉笑呢,東子快拿我車門旁邊的毛巾給他按住傷口,咱馬上去醫院!”
我和光哥一聽這話,瞬間全傻眼了,光哥慌忙猛打兩下方向盤,同時著急忙慌的指揮交代。
半小時后,老城區二醫院的急診科。
“可得注意點,這么大孩子正是不知道輕重的時候,幸虧沒有傷到大動脈,不然到時候你們家長哭都沒地方。”
負責給徐七千包扎傷口的大夫一臉埋怨的指責光哥。
對醫院我們說的是徐七千自己玩刀不小心捅傷的自己,不然萬一院方報警的話,到時候又是一大堆的麻煩事。
“是是是,往后我一定看好他。”
光哥陪著笑臉不停保證。
打發走醫生后,光哥甩了吧腦門上的汗珠子,表情疲憊的嘟囔:“看出來沒?”
“啥?”
我迷惑的眨巴兩下眼睛。
“小七這王八羔子不是一般炮,殺心重、膽量猛,關鍵那股子一命換一命的勁兒是優點也是缺陷,不經常數落著點他,不定會闖出什么大禍來,跟他比起來,馬畢都只能算是普通虎逼,小崽子完全是精英級別的。”
光哥嘆了口氣呢喃。
“叮鈴鈴..”
說話的功夫,我兜里的手機鈴聲響起。
“喂陽哥!”
看到是徐晨陽的號碼,我立馬笑嘻嘻的接起。
“給我開鉤機司機家那敗子的事兒你處理的挺迅速啊,剛才司機給我打電話不停的感謝,還說非要請你吃頓飯,說是他兒子不光回家了,剛才還破天荒的給家里掃地了,就是胳膊受了點傷,不是你們搞的吧?”
徐晨陽語調輕松的詢問。
“說啥呢陽哥,兄弟最擅長的是以德服人,打打殺殺的事兒基本不多干。”
我開玩笑的打趣回應。
“你把哥的事兒當事兒,那哥就不能給你差事兒,收車的下家已經從晉西省過來了,我剛給他們安排好賓館,本來人家是打算休息一晚再跟你見面的,我現在就去喊他們,今晚上水晶宮,咱們不見不散,包房、菜系和酒水我安排,你別管,你也弄不清楚他們的喜好,給你們成功搭上線,我也算是徹底完成了小俊交代給的任務,哈哈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