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哥眨巴兩下眼睛輕笑。
“有沒有能怎么滴?我又不是帶頭的,有能耐你們找劉東、找李濤去,再說你們有證據嗎?大不了給我送派出所,我要是有罪讓法院判我啊!”
王桐微微佝僂腰桿,看似準備隨時俯沖。
以工人村縱火事件為切入點,是我和光哥提前商量好的話術。
可能是受幾千年儒家思想的影響,華夏人做任何事情好像都很講究師出有名,甭管錯對,首先要先把自己擺在道德的制高點,說白了就是我想干你,還必須得甩出你必須挨干的理由。
雖然稍微有點虛偽,但卻可以很好的掩藏起人性本惡的事實。
不知道別人是咋想的,反正我為了怎么整王桐著實頭疼了好一陣子。
“我們不是警察,辦事不需要證據,哥的性格你應該還記得,我特么只要懷疑有你事兒,那你就肯定逃不了。”
光哥搓了搓下巴頦處的胡茬,手指鄭恩東道:“你們放火燒房死了倆人,這事兒應該還有印象吧,巧的是死的人就是我兄弟的父母雙親,這個結你說應該怎么解?”
“踏!”
他說完話,鄭恩東就朝前走了一步,原本木訥渾濁的眸子此刻卻像兩把刀子一樣鋒利,同時摘掉臉上的口罩,露出那些猙獰的傷口。
“火不是我..不是我放的,人也不是..不是我..”
面對鄭恩東可怖的面孔,王桐的膽氣明顯弱了不少,說到最后幾個字時候,干脆沒了聲音。
“哥你先歇著,你爸媽也是我親人,這個仇我來報。”
正當鄭恩東準備采取下一步動作時候,徐七千突兀走上前。
他先是從光哥手里接過王桐的那把卡簧,再次遞給對方,接著舉起自己手里的折疊匕首道:“人多欺負人少不是我們家的風格,咱倆也別整那些亂七八糟沒用的,你手里的家伙什能扎死我,我這玩意兒也能給你放血,你我互相懟就完了,今天誰慫了,誰特么跪下磕仨響頭,并且保證往后再也不擱崇市街上出現,玩么?”
“小七!”
看到這兒,我慌忙開門跳下車。
按照我們原本的計劃是讓鄭恩東給王桐膽嚇跑的,徐七千突然搞這么一出,事先壓根沒跟任何人商量過。
“大哥,我心里有譜!他不是幾年前就敢捅人么?哦,忘了跟你說了,大前年在地球村網吧被你扎大腿那個倒霉蛋跟我也是親戚。”
徐七千遞給我一個放心的眼神,接著再次朝王桐努努嘴道:“來吧,開始吧!咱倆誰先來?”
“你特么有病吧..”
王桐雖然接過去卡簧,但眼神里透漏的慌亂清晰可見。
“你不來,我可先來了啊!”
徐七千咧嘴一笑,攥緊他那把匕首奔著王桐的面門就刺了上去。
“瘋..瘋了吧你,臥槽!”
王桐本能的抬起左胳膊抵擋,右手握住的卡簧胡亂揮動幾下。
“噗嗤..”
徐七千的匕首瞬間扎進王桐擋在臉前的手臂,浸紅的鮮血立馬噴涌而出。
“啊!啊!臥槽你奶奶..”
吃痛的王桐也操起卡簧,惡狠狠的攮向徐七千。
從我的角度看的很清楚,只要徐七千稍微側一下身體,對方的襲擊就必定落空。
可明明已經扭動腰桿的徐七千卻莫名其妙的又側轉回來,任由對方的刀子沒入自己的大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