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
“只聽別言語!”
旁邊的齊恒這時拿起手機,撥通一串號碼。
“喂老齊啊?”
電話響了幾聲后,那頭泛起一道男聲。
“我爸?”
李安俊聲音極小的看了眼我,接著馬上又捂住自己嘴巴。
“李主任,咱們下午打的那個賭還算數嗎?”
齊恒不緊不慢的開腔。
“你是說那個叫樊龍的小家伙么?”
電話里沉默幾秒問道。
“對,我跟你賭他可以憑自己啥事都沒有的回來,你說李濤至少得卸他一條腿,現在樊龍就坐在我對面,咱們的賭約還照舊嗎?”
齊恒自顧自的倒上小半杯白酒,輕嘬一口。
“李濤沒有為難他?不應該啊,就算李濤礙于江湖輩分不欺負小孩,彭海濤家的那個小牲口也沒可能放他四肢健全的離開,這事兒太蹊蹺了吧?”
對方緊跟著的一句話,差點讓我沒忍住開口罵娘。
草你爹得,你們丫都已經算到老子可能會有什么下場,竟然愣是全都保持沉默,還特么得打上賭了,是真拿我的命當草芥啊!
“他靠什么方式成功脫身的咱們姑且不論,至少這個過程中你我全都沒有參與,我說他一定可以幫你扳倒彭海濤,你現在信了嗎?”
齊恒又抿了口酒發問。
“還是不太信,不過嘛,聊勝于無,如果那孩子真能替我辦成事兒,那他將來的資源不會少,這是我給出的承諾。”
對方再次陷入沉默,足足能有半分鐘左右,才緩緩的出聲。
“李主任,咱做事得講究公平,不論樊龍是歪打正著,還是處心積慮,他今天在k廳里幫助小俊是事實,結果孩子非但沒有得到起碼的感謝,還遭受一場橫禍,咱們都是當大人的,總得給孩子一點補償吧,老話說得好打一棒子給個甜棗,咱不能總讓孩子挨棒子餓肚子,是不是這個理兒啊?”
齊恒抽吸兩下鼻子又道。
“你的意思是..”
“本來孩子一直在等付彪那個項目,結果你和老彭撕吧給卡住了,我聽說市里面年前準備淘汰一批車,不行把這點小螞蚱腿送孩子當人情吧。”
齊恒瞄了我一眼說道。
“這個嘛..”
“那孩子懂二手車里的門道不?別咱好心辦了壞事..”
李主任明顯有些不太樂意。
“不懂更得學啊,再說了,你不讓他試試,怎么知道他行不行呢,大方向我會指給他的,細節啥的靠他自己去領悟。”
齊恒手指關節輕輕叩擊在桌面,發出“噠噠噠”的脆響,同時也證明他心中的篤定。
“那行吧,明天我安排司機班的老崔跟他先見個面,具體情況讓他們聊,老齊啊,我這可是完全沖著你的面子,樊龍那小孩兒畢竟歲數太小,萬一給我整出什么岔劈來了,到時候你得負責擦干凈屁股。”
李主任思索片刻后,總算是拍板定案。
“好使,明天中午一招鮮,我安排海鮮大餐,有個朋友的親戚在省財政掛職,明天剛好回家省親,你們都是門內人,應該有很多共同話題。”
齊恒說話時已然嘴角上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