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哥,肯定不…”
我求助的望向齊恒,真怕他會下一秒點頭答應,狗籃子彭飛的心思傻子都知道,安瀾留在病房,無異于肉包子打狗。
“喊什么喊,我也覺得彭公子的要求很合理。”
齊恒瞪了我一眼,接著笑瞇瞇的看向彭主任道:“但是,我這弟媳婦這兩天身體有恙,女孩子嘛每個月都有那么幾天比較麻煩,彭主任您剛剛就任,身邊有這樣的女人其實特別不吉利,我不知道你信命不?您的上一位就是不太信這玩意兒,非拽著個來月事兒的小姑娘那樣,結果第二天就…嘿嘿,后面的事情您了解的比我更清楚。”
“嗯?”
彭主任的臉上瞬間浮現一抹狐疑,眼神也隨之變得嫌棄。
“當然了彭主任,您如果不信命,我也可以讓我弟媳留下來。”
齊恒眨巴兩下眼睛。
“爸,這老登瞎逼說呢,我才不信會那么邪門…”
“閉嘴,小齊你們走吧,改天一塊喝茶交流。”
不等病床上的彭飛說完話,彭主任已經扯脖打斷,樂呵呵的給我們比劃了個“請”的手勢。
“我閑人一個,隨時等待彭主任召喚。”
齊恒推著我們幾個快步走出病房。
“哦對了小龍,我車鑰匙好像忘病房了,你幫我拿一下,我們在樓底下等你。”
剛來到步梯口,齊恒像是突然想起來一般,朝我笑著說道。
“我?”
我指了指自己,心里一百個不樂意。
那間病房簡直就是我的屈辱之地,如果可以選擇,我是這輩子都不愿意再面對彭家那倆父子。
“你害怕?”
齊恒眉梢輕挑。
“我怕他個叼!”
我嘴硬的咒罵。
“不怕就好,記得進門前要懂禮貌,不知道什么時候敲門合適,就先擱門口聽幾分鐘再說。”
齊恒沒有戳穿我,仍舊笑容滿面。
很快,我重新回到彭飛的病房門口。
“爸我就不明白了,那個姓齊的擺明在鬼扯,一會兒月事,一會兒命什么的,你為啥還要讓那小妞走啊,你沒看出來我對她有意思?”
“你懂個屁,齊恒已經把面子給我留足了,他完全可以直接一句話不吭就把女孩帶走,有的沒的找那么多理由給我解釋,說白了就是在警告我,他不樂意!”
“他很牛逼么?你可是辦公室主任啊,在崇市惹起你的人不多吧?”
“你懂什么叫政治掮客么?他也許什么職位沒有,但是他可以替很多有職位的存在辦事,崇市惹起我的人屈指可數,但就是那幾位,幾乎哪個都跟他存在交集!為了個小女孩,激怒他值得嗎?”
“我不管,我反正是看上那小妞了,你得替我想想辦法。”
“真特么不成器,說過你多少次正事為重,過段時間新城區工人村一帶的地皮就要開發了,讓你注冊的公司辦好沒有…”
屋里,彭家父子的對話,我一字不落的聽到耳朵里,這才明白過來,為什么齊恒要我敲門前先杵門口聽幾分鐘。
“啪啪啪!”
兩人的對話越來越小聲,我耳朵貼在門上也幾乎都聽不清的時候,才抬手拍響木門。
“誰?”
病房里,立刻傳來彭飛警惕的詢問聲。
“彭主任,齊哥讓我回來找找他車鑰匙。”
我抽吸兩下鼻子,貌似什么都沒發生過的樣子抻進去腦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