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掏出煙盒給對方彎腰遞煙。
“不太清楚,我也剛到沒多久,你們到二醫院打聽打聽去吧。”
對方擺擺手拒絕。
片刻后,找到光哥,我們幾個又馬不停蹄的返回老城區的醫院。
但是忙活了足足兩三個鐘頭,都始終沒有找到鄭恩東,更沒有打聽到任何跟他有關的信息。
“要是沒事,為啥會不開手機?要是有事,醫院里為什么沒有登記?”
蹲在“外傷科”的步梯臺階上,我無助的撥拉著自己的頭發。
“吱嘎..”
“龍哥,你看誰來了?”
正惆悵無比的時候,旁邊的小門被推開,只見老畢拽著田強出現。
“強哥..”
我頓時情緒激動的站了起來。
“情況我剛才聽馬畢都說了,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們鄭恩東既沒死也沒傷。”
田強拍了拍我肩膀直接道。
“呼..”
我立馬松了口大氣。
“但是..”
田強話鋒一轉,瞬間讓我的心又提了起來。
“但是本次火災中唯二的死者為他的父母,至于他目前人在哪里,我也不清楚,警方也正在四處找他,這次的氣罐爆炸事件其實就是從他家最先開始的,他和家人在騰躍建材市場賣盒飯的事情你們應該都知道吧?”
田強遞給我一支煙,用眼神示意我稍安勿躁。
“咋地?這事兒跟他賣盒飯扯上關系了?”
老畢更是急不可耐的當場吼了出來。
“肯定有關系啊,為了確保盒飯溫度始終保持,他非法改裝煤氣罐加熱,本來就存在隱患,按理說他平常收攤以后,攤位那些東西都會鎖在市場門口的空地,可好巧不巧的是明天全市環境衛生檢查,城管通知他們必須把攤位移除,所以今晚他和他父親將擺攤的那些家伙什全都拿回家了,之后就發生了這起爆炸案。”
田強吐了口煙圈解釋。
“不可能的,我東哥是個做事特別細致的人,只要收攤,他都會把煤氣罐擰緊,將閥門給拆除,就是防止有小孩兒調皮搗蛋引發火災,這事兒我親眼見過很多次。”
老畢使勁搖了搖腦袋。
“不排除你說的這些可能,但我剛才講的那些是我們根據實際情況調查出來的。”
田強很平靜的打斷。
“強哥,我多嘴再問一句,這段時間鄭恩東跟什么人發生過矛盾沒有?”
旁邊一直陪著我的安瀾冷不丁開口。
聽到安瀾的話,我瞬間也想到了一大堆的可能。
“這事兒我還真不清楚,等會兒我打電話問問哈。”
田強不確定的掏出手機,隨即朝旁邊走去。
“東哥的爸媽沒了,他又神秘失蹤了,我不信真是巧合。”
老畢咬著煙嘴,憤憤的嘟囔。
“沒有!我打聽過新城區的同事,最近沒有任何關于鄭恩東的接警記錄,不論是他和別人起爭執,還是別人跟他鬧矛盾。”
不多會兒,田強回到我們身邊。
“強哥,那有沒有可能他跟人干過仗,但是并沒有報警?”
我眉頭緊蹙又問。
“那我就不太清楚了,你們也知道警力緊張,但凡沒人報警誰會閑著沒事干去關注一個賣盒飯的小攤子。”
田強苦笑著擺擺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