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人以前是他的對手,現在,則是仇敵。
……
“咦!他們真的進去了?”
看到秦浩一伙人進入靜堂,大佬們留在原地,都是錯愕不已。
“這個秦浩真是膽大包天!難道,他不知道今天是孔師講課嗎?”
“這個蠢貨,孔師最討厭的就是打擾課堂安靜,這個秦浩遲到就算了,居然還帶著一伙人進去,豈不是在招搖過市?”
“我已經看到這個傻子被孔師教訓的畫面了!”
許多人都是情不自禁的露出憧憬的微笑。
眾多老師中,他們最畏懼的就是孔師。
因為這個老頭是出了名的老頑固,而且仗著位高權重,什么事都敢做。
曾經就有大佬擾亂紀律,后來被這個孔師打的半死不活,險些連修為都廢掉呢。
“我們進去看看!”
賀放極力忍耐著內心的喜悅。
的確,他是沒有能力收拾秦浩。
但孔師不一樣了,人家是內門長老,而且脾氣極差。
秦浩這個傻子敢招惹他,豈能有活路?
想到此處,賀放和眾大佬顧不得規矩了,都是躡手躡腳的進門,想看一看秦浩的結果。
……
靜堂的大廳內。
地上擺著幾百個蒲團。
有一大半蒲團上沒有人。
坐了人的蒲團都比較靠后,而那些聽課的弟子,則個個面色認真,正襟危坐,仿佛正在聆聽一場仙樂。
別看他們聽得如此認真,實則心里都在瑟瑟發抖啊。
畢竟臺上講課的可是那位臭名昭著的孔師。
他們想不“認真”都難。
“氣匯于穴心觀于鼻,氣息內斂,意飄逍遙,靜如頑石,動如脫兔,方可進入觀想狀態……”
講臺之上,一位穿著灰色長袍,滿頭白發的老者正在細心講課。
他那滿是皺紋的臉上寫滿了冷漠,一雙眼睛明明可以溫和,卻要露出鷹隼般銳利的光芒。
被他眼神掃到的弟子,都是心神莫名一緊,臉上的“認真”之色更加明顯了。
將一幕幕看在眼里,孔師的心情還算舒暢,“今天到場的人比起以往又有增加,看來這群外門弟子并不是沒有希望的嘛!”
他正心想著,聽到有嘈雜的腳步聲響起,剛好看到門口處有一群人走進來。
頓時,孔師的良好心境被打破。
他皺著眉頭,看著來人,喝道:“站住!”
話音一落,聽課的學員都是莫名一顫,回過頭,看到一伙人走了過來。
“他們瘋了不成?孔師的話也不聽?”
眾學員無比驚駭,都被這伙人的行徑給嚇到了。
秦浩在一個蒲團坐下后,才發現氣氛有點不對勁。
學員們都是臉色慘白。
而講臺上的老頭,橫眉冷豎,臉色好像準備噴發的火山。
這是什么情況?
秦浩正懵著臉,講臺上的孔師臉色陰沉的說道:“我叫你站住,你沒有聽到嗎!”
秦浩轉頭看著孔師,指著自己鼻子說:“你在說我?”
“不是說你又在說誰?難道在說一條狗嗎!”因為憤怒,孔師的臉色陰沉的像是烏云。
其他人見狀,都是心驚不已,兄弟,你惹到孔師了,準備倒霉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