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邊走邊嘀咕著。
華山門這么大,普通弟子多不勝數,令牌就成了證明身份的主要事物。
秦浩很快來到外院執事的院子。
所謂執事,就是擁有職位的內門弟子。
他們往往趾高氣揚,將外院弟子視作奴隸,非常瞧不起。
秦浩剛進門,就發現門口處站了許多外門弟子,都臉帶憂心。
“媽呀,今天是周扒皮值班,我想去接個任務恐怕都要大出血了!”
“艸!我的宿舍換了,趕著申請換宿舍,這么下去,豈不是又有一筆錢沒了?”
“運氣真是差!”
秦浩從幾人旁邊走過,來到大廳中的執事面前。
見那人胸前掛著“周”的牌子,秦浩說道:“周執事,我是新人,來拿身份牌子的。”
“哦。”那周執事眼皮也不太,微微的應了一聲,“錢呢?”
“錢?”
秦浩游戲懵,這就是傳說中的周扒皮?公然索要賄賂到這種地步了?
在結合剛才弟子們的神色,他算是明白過來。
好吧,這個外院比想象中還要不堪啊。
秦浩順手從口袋里一摸,一顆金珠坐落在掌間。
這顆金珠是他之前在王玄策身上順手拿的,沒想到到現在居然能發揮作用。
“還不錯。”
那周執事將金珠看了一遍,滿意的接過,點點頭:“把你師傅的引薦條拿來。”
“引薦條?”秦浩有些納悶無語,“我沒有這個東西?”
褚老頭直接把他趕走了,哪還給這種玩意?
“沒有引薦條你來干嘛?”
那周執事臉色有些惱怒,“逗我玩是不?一邊玩這去。”
旁邊的人見狀,都是微微嘆氣。
“唉,可憐的孩子,白白被周扒皮吞了一顆金珠咯!”
“你怎么還不走?”
周執事見秦浩原地不動,有些惱怒的說道。
“周執事,能不能行行好……”秦浩微笑的說著,手里又多出一顆金珠。
“你還有?”
周執事眼前一亮。
他沒想到這外門弟子身上有這么多油水,頓時兩眼發光了。
“周執事,你說呢?”
秦浩將金珠甩了甩,微笑說道。
“拿來。”周執事果斷的招招手。
“那我的身份令牌呢?”秦浩并不急著將金子丟過去。
“你害怕我騙你?”周執事臉上惱怒再現。
“請周執事理解一下啊,我就這么一點金子了。”
“哼!”周執事有想過一巴掌呼死秦浩,但考慮到這么多人在場,不太好動手,只能哼哼道:“把你的名字刻上去,按上手印。”
他分別拿出一本書籍和一塊木質令牌。
秦浩在書籍寫上名字,又在令牌底下刻了字,周執事才說道:“這就是你的令牌了,金子拿來。”
“是。”
秦浩把金子丟過去,拿著令牌轉身就走。
“你!”
周執事沒想到秦浩如此粗魯,可對方已經走遠了,氣的錘了一下桌子:“現在的新人真是不像話了,居然敢用這種態度對我,看來得讓李長青給他敲打一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