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茹雪!”玉虛公子嘴巴裂開,差點沒把眼珠子瞪出來。
平常他見到夜茹雪,對方都是穿著紗衣,高潔的仿佛天上的仙子。
可現在,穿著浴袍,頭發濕漉漉的,還赤著腳。
這是什么打扮風格?
因為驚訝,玉虛公子沒忍住多看了夜茹雪幾眼。
就是這眼神,讓夜茹雪臉色越發冷漠,并且,雙眼中帶著濃厚的厭惡之意。
被對方的眼神所驚醒,玉虛公子恍然大驚,連忙將頭移開,目光盯著別處,緊張的問道:“夜茹雪,你怎么半夜闖入我的帳篷?”
“哼!”
夜茹雪沒有答話,而是臉色越發冷漠,尤其是緊抿的嘴唇,像刀子一樣鋒利。
“你!”
玉虛公子醒悟過來,臉色煞白的說道:“你的表情什么意思!怎么反而是我做賊心虛的意思!”
“王環宇!”夜茹雪的聲音越發清冷:“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什么這樣的人啊!”
若是平常,玉虛公子只會溫文爾雅的講道理。但是今天,他因為王雨菲的事情心情不好,又喝了個半醉。
酒精作祟下,玉虛公子怒了,說道:“你在說什么莫名其妙的話!”
夜茹雪沒有解釋,偷窺這種事情,本來就是骯臟的,怎么好擺在臺面上?
噠噠噠噠!
門外一陣腳步聲響起,隨后,數十個人影走了進來。
“咦,這不是夜茹雪么?”
“哇!夜茹雪居然穿著浴袍!”
“她半夜三更穿著浴袍來找王師兄?”
“王師兄?怎么回事?”
……
各色聲音響起,玉虛公子看到,原來進門的是玉虛門的其他弟子。
眾人的眼神在夜茹雪和他的身上徘徊,那眼中的懷疑意味很明顯。
有奸情啊!
“環宇,到底是發生了什么?”
這時,人群中走出一位老者,滿頭銀發,氣度沉凝。
“師傅……我……”
玉虛公子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這是,夜茹雪冷冷說道:“我半夜三更被人偷窺,追尋竊賊一路來到此地。”
語畢,緘口不言,但表達的態度很強硬。
眾人聞言,無比大驚失色。
“鬧哪樣?有人敢偷窺夜茹雪?看她的樣子,剛才是在洗澡?”
“誰的膽子這么大,敢偷窺夜茹雪洗澡……”
“夜茹雪說追到這里來,王師兄又在喝酒……難道?”
各種各樣的議論聲傳來,玉虛公子氣的差點沒有昏過去。
夜茹雪的意思是,我就是那個偷看她洗澡的賊子?
偏偏,各個師兄弟都是投來“佩服”的眼神,似乎是在羨慕玉虛公子看到了夜茹雪的身子。
這無疑是一種無形之中的補刀。
“咳咳!環宇,此事可是真的?”
作為玉虛公子的師傅,唐成道人忍不住問道。
“師傅!難道你也這么想?”
玉虛公子心中說不出的憋屈與難受。
連最敬愛的師傅都覺得自己是這樣的人?
“不……為師只是問問,我也相信你不會做這種齷齪之事的。”
唐成道人含糊的回答。作為一門之主,唐成道人明白,哪怕是玉虛公子做的,也必須要推卸掉責任。
“師傅!謝謝你相信我!”
玉虛公子很不走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