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是謝靜怡沉不住氣了,露出驚訝的樣子:“你這么大人了還沒工作?怎么養漣漪呢?”
“我不要先生養……”章漣漪弱弱地說。
“章漣漪,你這樣是不行的。男人養女人是天經地義的!”謝靜怡露出一副“過來人”的口吻說:“你老公沒有工作這也不是問題,我家奇哥公司的崗位還是挺多的。”
“是啊。”劉奇趕忙附和道:“秦先生,我看你一表人才,我們公司還缺一個掃廁所的,看子你是‘熟人’的面子上,我給你開五千塊錢一個月如何?”
“奇哥,你也真是的,人家看樣子好歹也是大學生,掃廁所是不是太那啥了吧?”謝靜茹滿是偷笑的打岔道。
“大學生?現在最不值錢的就是大學生了!”劉奇滿是趾高氣昂的說:“你看我,不過是初中畢業,但是我現在是許多大學生的老板!他們還不是給我當狗!”
“但是人家秦浩不是狗啊!”謝靜怡有些輕視的看著秦浩。
劉奇說道:“哦,那就改個工作吧,你替公司送貨,我給你看六千一個月如何?”
說著,有些挑釁的看著秦浩。
“你們……”
章漣漪很生氣,這兩個人真是莫名其妙的。
她正要開口,秦浩卻拉著她往宿舍走去:“咱早點去看看你閨房,在這里浪費時間干嘛?”
聽到秦浩那漸漸遠去的聲音。
劉奇和謝靜怡都是一愣,這就走了?
旋即,兩人都臉帶怒火的驚醒。
劉奇說:“靜靜啊,你這個同學的老公真是沒素質的呢!”
謝靜怡嘆氣道:“唉,多水靈的一個妹子,居然找了一個廢物,這輩子也是完了。”
“不說了,咱們也進去看看你宿舍吧!”
劉奇二話不說,也拉著謝靜怡的手跟上去。
……
宿舍大媽名為涂嬌華,年過五十,剛好位于更年的鼎盛時期,每天板著臉,似乎有一肚子火要對社會發泄。
章漣漪和秦浩路過時,大媽一個箭步沖來,攔在兩人中間,喝道:“慢著!”
“涂阿姨……”章漣漪的聲音緊張極了。
“你是章漣漪?”身為一個稱職的舍管,涂大媽認識所有進出的女生,包括不怎么回來住的章漣漪。
“是的。涂阿姨,這是我同學,我們想進去……”
章漣漪滿臉緊張,話剛說到一半,涂大媽揮手打斷:“章漣漪!好啊!看你樣子還是一個青春妹子,沒想到居然干這種勾當!”
“帶男人回宿舍?你是把我們宿舍當成妓院了嗎?!”
這一頓教育下來,章漣漪低下頭去,不知所措。
“哼!”涂大媽又將目光盯在秦浩臉上,越看越覺得這張英俊的臉很不爽。
“你!”
涂大媽剛開口,卻見秦浩眼睛一瞪,滿臉驚訝的說:“姐姐,你也是信佛之人?”
“你怎么知道?”涂大媽將臟話收回肚子里,不解的說道。
秦浩沒有回答,而是驚訝道:“你的這竄佛珠,可是西藏布達拉宮和善喇嘛那求得的?”
“這個你也知道?”
這下,涂大媽有些驚訝了。
“昔年我也曾去過布達拉宮,只是當時和善大師有些事務,我未能見面。”秦浩露出遺憾的神色:“后來和善大師仙逝,我便再也沒有機會見他,而他贈與的佛珠,也成傳世之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