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了一半,唇間被一雙柔軟的手指擋住。
安沐淡笑著說道:“這事兒咱們回去再說,聽司徒軒說,他還要請咱們看一場戲呢。”
“還有一場戲?”
楚天厲握住了安沐的手,壓下心頭的感動,不解問道:“司徒軒,你還在搞什么鬼?”
“你不好奇時月在你走了之后會見誰嗎?”司徒軒攤手說道:“你以為打造這樣一間屋子很容易么?”
既然要用,那就要用的徹底。
比如上次用來對付安淑可的那間屋子,也不過就用了那么一次。
之后,那酒店的屋子就恢復原樣了。
這里亦是如此。
將來有一天時月反應過來,她就算回來檢查,也找不到任何線索。
司徒軒的話剛說完,隔壁房間的時月穿好了衣服外套,拿出了電話。
又過了大約五分鐘,她的房門再次響起。
這一次,進來了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異國男人。
“竟然是他?”楚天厲看到進來的人,眉毛挑起:“他怎么會和時月認識?”
司徒軒冷哼一聲:“l在來b省前,先去了一段時間港城,之后又去了s省,這里是他的第三站。”
“呵。我倒是小看時月的本事了。”楚天厲瞇起長眸說道。
這個女人還真是善于利用所有的資源呢。
“怎么?看來你的美人計對楚天厲無效了?”
l一進門掃了眼整齊的床,立刻露出幾分調侃和譏諷。
“l先生,你來不會就是看我笑話的吧?”
時月揚起手機,問道:“楚天厲一口否認了這里面的東西。我想要知道,這東西到底靠不靠譜?”
“你放心。我的那位朋友非常可靠。這份音頻就算是拿去鑒定,也不會有任何問題。”l篤定的說道。
“能不能告訴我,你說的那位朋友是誰?”時月問道。
“抱歉,無可奉告。”l紳士的笑著,卻是拒絕了這個要求。
時月不甘心的問道:“那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么你的朋友會幫我呢?這件事似乎對他沒什么好處吧?”
“我只能說他跟安沐以及楚天厲也有過節,所以愿意提供幫助。”
l瞧了瞧自己的腿,說道:“而且,我上次被她傷成了這樣,我的朋友也很替我打抱不平。”
“哈。看來安沐得罪的人不少呢。”
聽到這個解釋,時月臉上的表情有些高興起來,“不過……你怎么會被她給打成這樣子的?她的身形跟你差了這么多……”
“時月,你還有別的事情嗎?如果沒有,我就走了。”l不想提起這件事。
關于他受傷的事,他是越想越生氣。
他一個暗道家族的繼承者,竟然被一個女人給揍得生活不能自理。
這件事簡直是他的污點。
時月搖搖頭,問道:“l先生,你會對付安沐嗎?”
“怎么?你該不會改了主意,想要求情吧?”l警惕問道。
畢竟,眼前這個女人今天的一切,都是因為安沐才會擁有的。
“不,我是說,如果你要對付她,請盡快……”時月惡毒的請求道。
司徒軒在外人面前,從來都是沉穩冷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