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怕別人告你。別忘了,這里可不是你家的地盤。”慕容逸提醒說道。
“哈。逸,你真的是很不了解女人哎。女人這種生物,只要你可以將她們放倒,之后她就會乖乖成為你的人。再之后么……就變成她追著你了。”l發表者自己的心得。
慕容逸臉上沒有露出什么多余表情,抿了抿手中的酒,道:“那么,等下你就好好發揮。希望你可以把安沐變成追著你的女人。”
“那肯定沒問題……等等!”
l隨口應下后,才驚覺過來這話的意思,問道:“你的意思是……讓我去?”
“比起你這么有經驗的人,我肯定是不行的。”慕容逸端著酒杯,道:“只要你能搞定這件事,我會追加一個三千萬的投資項目。項目內容你任選。”
原本l是不愿意的,可是聽到慕容逸給出的條件,他立刻妥協了。
“好的,一言為定。”l答應道。
慕容逸眼神定在窗外,道:“我提醒你一下,她絕對不是一般女孩子。你最好注意。”
“再不一般她也不過是個女人罷了。”l不屑說道。
……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席佳妮終于出現,說了幾句不痛不癢的話之后,便朝著安沐走了過來。
“安沐——”席佳妮看了眼陸遠,似乎很是不好意思,說道:“我想跟陸遠單獨談談,你能先到屋里等我嗎?”
安沐眼中劃過一抹冷意:該來的終于來了么?
“我沒什么跟你說的。”陸遠則是一點都不配合,昂首一口拒絕。
他剛轉身要走,卻被席佳妮一把拉住,只聽她高聲嬌嗔道:“陸遠——不要走嘛——”
其余的賓客瞬間看向這邊,這下陸遠想要推開席佳妮都不太可能。
安沐站在一旁,還沒來得及進別墅,一個端著盤子的服務生直接撞到了她的身上。
托盤中的酒水果汁全部“正好”灑在了安沐的裙子上面。
原本笑意盈盈走過來的長谷玲,三言兩語就被陸遠氣的五官扭曲,臉色通紅。
也是因為她的家教和生活環境限制,她哪里見過陸遠這樣敢直接懟她的人呢?
幾句話,長谷玲就敗下陣。
口中來回重復著“你該死”,“你就是個無賴”這幾句話。
安沐暗暗給陸遠豎了大拇指,這才道:“長谷小。姐,這位是我朋友。如果你這樣一直罵人的話,我想還是請你不要和我說話了。”
長谷玲本想著姿態優雅的跟安沐說話,可誰想到冒出來陸遠這個程咬金。
“安沐,雖然他是你的朋友,但是我還是要提醒你,就算你想要多幾個護花使者,還是要找紳士,這種無賴怎么能當朋友?”長谷玲狠狠白了眼陸遠后說道。
“無賴也比爛了心的蛇蝎美人強吧?再說了,我這人比較自私,管他對別人怎么無賴呢,只要當我是朋友,對我好就成了。”
安沐淡笑著回道:“這一點上,我和你的擇友標準不同噢。”
“安沐,你就是靠著這一套拉攏男人的嗎?”長谷玲再也繃不住,惡毒的問道。
不等安沐開口,陸遠往前走了一步,指了指自己的領帶夾道:“長谷玲,跟司徒軒問聲好,叫他再確認下,這是同步直播。”
“司徒……什么?”長谷玲聽到司徒軒的名字愣了下,她有些驚恐的看著陸遠的領帶夾,這才注意到在最前端有個極小的針孔。
“司徒君,不是的。我不是那個意思。”長谷玲立刻搖頭啜泣起來。
陸遠冷哼一聲,道:“長谷玲,你是不是那個意思你清楚。再告訴你一句我們z。國的話,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安了什么心來的這個宴會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
“我真是為司徒軒不值,怎么會和你這種女人結婚!”陸遠冷聲說道:“忘了說,我和司徒軒是同學,以前關系也還算不錯。所以,你在罵我無賴的時候,等于連你老公也一起罵了。”
說完,陸遠抓著安沐的胳膊,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往前走了一段路,安沐回頭時長谷玲正拿著手機拼命在說著什么。
想來,是在跟司徒軒解釋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