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人可能真的不討人喜歡,所以總有人想著害我。”
陸遠見她一派淡然自若的自嘲自己,緊繃了幾天的心慢慢松了幾分。
他是真的傻了,那個當初救了他一次又一次的聰明女孩子,怎么可能會看不出來席佳妮這么拙略的伎倆呢?
虧他還一直在擔心她被騙,結果只有他是個笨蛋。
“安沐,是我給你添麻煩了。”陸遠歉意說道。
安沐了然笑道:“那你下次就帶個更好的姑娘,這樣才能算是對得起我這次來人家擺的鴻門宴。”
“算了,沒有下次了。”陸遠扯了扯唇角,苦笑說道:“我這人看人眼神不好,為了避免被人家騙,我還是當個單身狗好了。”
從林培開始,他就一直在懷疑自己的眼神。
經過陸賽遠之后,他已經非常小心翼翼,可沒想到剛剛嘗試著邁出一步,就認識了席佳妮這個惡毒的女人。
這讓陸遠如何再敢輕易去結交女友或者朋友呢?
安沐正想說楚天厲才不會讓他一直單身,一定會幫他物色一個好女孩,結果話還沒來得及說,只見長谷玲面帶微笑的走了過來。
“安沐——”長谷玲笑著喊了一聲安沐的名字,又掃了眼旁邊的陸遠,問道:“我沒有打擾到你和這位先生聊天吧?”
“打擾是肯定打擾了,所以你打算離開嗎?”安沐玩味問道。
長谷玲沒想到安沐會這么不給面子,明明是一句客套話,她竟然連回旋的余地都不給她。
想起溫居宴后,她將安沐訛她的照片給了司徒軒,非但沒有讓他討厭,反而讓他更加喜歡這個女人,長谷玲頓時心口悶了起來。
“安沐,你們z。國有句話說眾目睽睽之下,男女還是避嫌一點的好。”長谷玲打量著陸遠,道:“這位先生,我想和安沐單獨說幾句話,做為紳士是不是應該暫時回避一下呢?”
陸遠第一次見這個女人,不過他卻是知道她的。
興宇集團新晉的總裁夫人,武川制藥的三小。姐,傳言身家千億。
自從與司徒軒結婚之后,她一改以前低調的生活習慣,經常登上財經雜志接受訪問,這樣一個女人,他怎么可能不認識。
不過,認識又怎樣?她就是多厲害,都不關他的事情。
“你既然會z。文,那就應該知道,我們z。國還有句話叫做先來后到。”
陸遠臉色變得沉冷,冷聲道:“暫且不提我和安沐是多年朋友,單是先來后到這一點,似乎也應該是你在旁邊回避吧?”
“你懂不懂女士優先?這是一個紳士應有的禮儀!”
長谷玲從未被司徒軒之外的男人這么慢待,臉色微紅氣道:“難道說,你們z。國的男士根本不懂什么叫做紳士么?”
“如果是我們z。國的名門淑女,在看到我和安沐說話時,就不該過來打擾。”陸遠毫不客氣的回道:“一直以為你們島國的女人都很溫柔禮貌,沒想到長谷小。姐倒是個特例。這是否源于武川家族的家風呢?”
“你——”
長谷玲原本普通話就不是特別利索,被陸遠這么一番話氣的更是不知道怎么說了,干脆用島國語罵道:“你真是個無賴!”
安沐臉色一變,正打算警告長谷玲注意說話的態度,只聽陸遠用非常流利標準的島國語回道:“彼此彼此。”
她眼中劃過一抹驚訝,陸遠什么時候也會島國語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