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聽荷回答道。
柳聽荷對于這些事情毫無經驗,也不知道林婉的父親為什么會被抓起來,她只能轉達一下林婉的原話。
“那我去看看再說。你就在家里待著,照看好其他人!”
吳奇對柳聽荷道。
“好,你放心去吧!”
柳聽荷點頭道。
吳奇立馬一個瞬移去了林婉家,直接出現在她家的門外,然后敲了敲門。
很快門就開了,開門的正是林婉,她看到吳奇的時候立馬撲到了吳奇的懷中,然后非常傷心地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的,我剛想給你打電話的。我爸被抓走了,怎么辦啊?”
吳奇連忙拍著她的后背,安慰道:“別著急,我來想辦法!先進去再說吧!”
兩人一起走到了客廳內,林婉的母親坐在沙發上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在對面還坐著一個人,正是林友邦。
林友邦在錦城曾經也是一個大人物,只手遮天,對于錦城官場上的這些事情自然也是非常了解,他算是比較冷靜的,已經打了幾個電話詢問情況。
他雖然是退休的老市長,但是畢竟不在職很長時間了,那些老關系已經用不上了,他打電話過去,那些人也只是敷衍了他幾句,表示具體情況還不清楚。
見到吳奇到來,林友邦便連忙對吳奇道:“小吳,快過來坐!”
吳奇連忙走過去在林友邦的身邊坐了下來,然后問道:“老爺子,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林友邦嘆了口氣,道:“有人舉報林建受賄,現在已經被帶走調查了!聽說證據確鑿,被人抓了個現形。我壓根就不信,如果真是受賄了還會被抓個現形嗎?我林友邦的兒子沒那么蠢!”
吳奇聞言不由地皺了皺眉頭,對林友邦道:“老爺子的意思是有人誣陷他?”
“十之八九是這樣!有人故意行賄,但是林建沒收,而且可能也不知道那個人帶來的禮品當中有行賄的金錢,有人早就埋伏好了,一下子沖出來將他抓住了,還搜出了大筆現金!不過當時林建打了個電話,讓他的人趕到了現場,然后強行離開了現場,不過他后續還沒有來得及想辦法處理,上頭便派人把他帶走了。”
林友邦皺著眉頭很是氣惱地道。
“林叔叔這做法也不對啊!當時就不應該反抗,不該強行離開現場,這樣不是坐實了自己的心虛嗎?”
吳奇很是無語地道。
“連你都知道的道理他還能不知道啊?他當時肯定是覺得被人設計了,心有不甘,所以才會強行離開,然后再來想辦法洗清自己的冤屈,只是沒有想到對方早就布置好了,大概還是故意讓他離開現場的,這樣反而讓對方占了上風,直接派人來將他帶走了。”
林友邦道。
“到底是什么人要陷害他呢?他在南區的時候是不是得罪了很多人?”
吳奇問道。
林友邦搖了搖頭,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退休之后很少過問這些事情了。我看她應該知道!”
他指了指林婉的母親,這個女人跟林建一直非常地恩愛,兩個人也是無話不談,大概也知道一些關于林建工作上的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