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吳天真小眼睛一眨,眼淚似乎都要流下來了。
“我呸,你以為我不知道?”吳鈺好笑道:“有小哥在,你們三個能有多危險?”
“更何況,小哥就算找也不會像三叔一樣,給你們弄那么高難度的大墓,所以危險也許有,但絕對不會那么難!”
“哎呀,可現在這世道變了啊!”吳天真湊到吳鈺身邊嚴肅道:“老弟,你別告訴我你一點不知道什么內部消息!”
“呵!我說你這次對我這么一反常態呢,帶著三叔任務來的吧!”吳鈺頓時也明白了過來。
對于吳天真來說,外界越危險這家伙就越浪的類型來說,他巴不得外面在多點變化呢。
可相比起來,自家三叔那個老狐貍就不一樣了。
作為習慣什么都將設計得盡善盡美,不留任何一點意外的老狐貍來說,如今外界的世道太危險了,如果沒有點把握的話,他可不想貿然出頭。
但有些事,一旦開始就必須要進行下去。所以必要情報是少不了的,因此自然第一時間想到了吳鈺。
只不過,想從吳鈺這邊弄到線索,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
吳三書這個老狐貍自然也清楚,因此就把主意打到了吳天真這里。
想了想,吳鈺將手中的文件單拿了出來,只不過從中抽出了數份不得對外的絕密文件拿在手中,大手一揮直接震得粉碎,而后將文件袋交給了吳天真。
“我告訴你啊,這里面的東西,雖然重要的已經被我拿走了,但還是有很多不能泄漏的,三叔那邊我不擔心,他看了之后自然明白。但你小子要是給我出去亂說或者泄漏了出去……別給咱們吳家招惹災禍,明白嗎?”
“我明白了。”吳天真表情也嚴肅了起來:“對了,還有一件事。”
“什么?”
“小哥走了。”吳天真不禁苦笑道:“前不久,他和黑瞎子打過一個電話,之后我們又陸續下了兩個斗,之后黑瞎子來代替小哥,我們又下了一個,之后黑瞎子也走了。”
“看來小哥又是找到了什么線索吧!”吳鈺呢喃一聲道:“不過如果沒有小哥的話,你們暫時就別亂跑了,現在外面……”
話還沒有說完,吳鈺就知道自己說了也白說。
所以想了想,看著吳天真那小表情,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所以,你這次回來,除了幫三叔從我這拿資料,還惦記上那倆摸金校尉了是不是?”
“嘿嘿嘿嘿……”
吳天真一聽頓時奸笑起來:“當然,當然……如果老弟你舍得的話,搬山道人我們也可以接受,畢竟大家都是一家人嘛!”
“我呸!你還真不客氣啊吳天真!”吳鈺搖了搖頭看著這家伙:“以前道上都稱你為小三爺還有點名不副實。現在看,你可真是盡得三叔沒皮沒臉的真……”
“啪嘰!”
吳鈺話還沒有說完,身后一個大逼兜襲來,讓他不禁翻了個白眼。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了,但那能怎么辦呢……
“渾小子,有你這么說長輩壞話的嗎?”花鈴看著自己兒子白了一眼。
“是是是,母親大人息怒,我錯了!”吳鈺苦笑一聲,隨后指著吳天真道:“不過這可不能怪我,老哥說了,他集結摸金搬山,重振九門吳字旗的威風!”
“我哪能做得了主啊,雪莉的事當然要聽母親的了!”
“老弟你……”吳天真一聽吳鈺的話心頭大叫一聲不好!
但可惜,一切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