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夢茜在看到劍凌飛接了這任務后,就一直埋頭苦想這附加的賭局。她說道,“這說是賭局,其實就是一個騙局。”
“怎么?”劍凌飛看著計算了好久的江夢茜詢問道。
“這就是個不平等的賭約。”江夢茜氣憤地說道,“這任務完成后先扣除成本再分配,如果不達成本線則任務為失敗。這看起來算是正常,可你看看后面的的分配比例,還有什么保管費,鑒定費,雇主費。這還不算,你看看這后面還有一行小字。”
劍凌飛看著江夢茜塞到自己面前的任務條,“如果任務完成自動加入賭局,當獲取收益分配超過總成本的一半,則二賠一。收益超過成本一倍,則三賠一。依此類推!這沒什么問題啊!”
“問題在于總成本啊!”江夢茜說道,“你看他列的這些成本只是你看到的,你不知道賭場有個規矩,那就是抽傭。如果兩頭抽,這一趟你就是白打工。”
“那你算出來不虧的比例是多少沒有?”劍凌飛微笑地說道,看著她那么認真,也不好掃興,反正現在等雇主來,也沒其他事情可以干。
“沒有,這個沒有成本的情況下,根本就不可能算出來。因為他可以控制成本的形式來操控賠率。”江夢茜惡狠狠地說道,“這世上怎么會有這樣的人渣,還下這樣的套,寫的字那么小。”
“只要不賠錢就行。”劍凌飛微笑道,能出這樣復雜的計算題,也是個人才來的。
江夢茜想了下,如果要完成這樣的賭約,那就一定需要出現一個他們完不成的賠率,再開盤設局。于是她又去了一趟雇傭大廳。果然有人在這個任務又開了另外一個賭約,那就是賭這個任務完不成的賠率,兩個剛好對沖。
她覺得這個莊家就是這個發布任務的人,只要哪個盤賺錢他就決定這任務到底有沒有完成。明面上只是完成與未完成。可實際上會計算到這最終勝率。
第三日,任務快要截止之時,一個衣衫襤褸的乞丐出打扮的中年人出現在劍凌飛落腳的小屋里。
“狗東西,我怎么就沒想到是你呢?”江夢茜見進來的人,破口大罵。
“認識?”劍凌飛疑惑地說道。
“化成灰我都認識。”江夢茜咬牙切齒地說道。
“妹妹好久不見!”這中年男人開口道,露出一口白牙,與他這打扮并不相符。
“異父異母的。”江夢茜覺得這話不對,“我沒有這樣的人渣族兄。”
“既然是自家人,那賭約就作廢了哈!”這中年男人哈哈大笑地說道。
劍凌飛當然不想在這浪費時間,然后說道,“你是不是真可以去絕跡深淵?”
“走吧!”江夢茜說道,“他就一騙子,你現在去外面喊一聲,估計所有人都得找他麻煩。”
“你怎么能這樣呢?好歹我還照顧過你的好吧!”中年男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