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此刻姜姒的心像是被什么牽引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沖動在她的胸腔里鼓蕩。
這種渴望想見到他的情緒來得如此突然又如此洶涌,幾乎讓她坐立難安。
“去吧。”霍奶奶人老成精,哪里會看不出孫媳婦眼里的急切。
她滿臉是笑的將水壺遞到了姜姒的手里。
大比武期間并沒有規定選參賽選手和家屬不能見面,更何況距離下一場個人比賽還有一個小時。
他們小兩口說會話也是可以的。
看出她臉上的遲疑,霍奶奶又道:“去吧,他現在肯定最想見到的人也是你。”
“是啊。”知子莫若母,霍母忙完文工團那邊的工作,就緊趕慢趕的過來和老爺子他們一起看了兒子的比賽,“這里有我們看著呢,你放心。”
有了奶奶和婆婆的這番話,姜姒沒再猶豫,接過水壺就朝著霍廷洲所在的方向跑了過去。
只是——
姜姒到底是低估了‘望山跑死馬’這句話。
剛剛在看臺上,她只覺得跑道近在眼前。
可當她真正往這邊走的時候才發現,看臺距離跑道其實還挺遠的。
這中間分叉路多,來來往往的士兵和軍屬們也多。
再加上又有機庫的遮擋,等到姜姒氣喘吁吁的跑到停機坪附近時,哪里還有霍廷洲的影子。
姜姒原地張望了好一會。
恰在此時,一行穿著統一制服的人從跑道進出口的方向走了過來。
姜姒趕緊上前一步,禮貌地開口,“請問一下,你們有沒有看到四師的霍團長?”
幾人恍了一下神,“你是?”
“我是他愛人。”
話音剛落,走在最前面的那個年輕小伙,眼睛就是一亮,“師母好!”
姜姒怔了怔,還沒反應過來這個師母的稱號是怎么來的。
那小伙就指了指胸前的校徽,解釋道:“師母!我們是黑省航校的學員,霍團長是我們的飛行授課教員。”
幾人都是三天前才到達的京市,一進訓練基地就聽師哥他們說了師母的事。
聽說師母又漂亮又能干。
如今看來,傳聞還是低調了!
不過這也不能怪師哥他們。
畢竟師哥們也只是遠遠地看了一眼,不像他們幾個運氣好。
今天剛參加比賽,就近距離地看到了師母!
華國的尊師重道可以說是刻進了骨子里,得知眼前的這位漂亮姑娘就是師母。
其他幾人見狀,也紛紛熱情地喊了一聲,“師母好!”
說話間,幾人還彎腰鞠了一躬。
姜姒哪見過這種場面,看著幾人略顯成熟的臉龐,勉強定了定心神,“你們好。”
接著又回到最初的問題,“你們師父呢,有看到他嗎?”
幾人聞言也四處張望了一眼,奇怪剛才還在呢。
正說著話,一道熟悉的嗓音從身后傳來。
“都圍在這里做什么?”
霍廷洲剛去簡單的做了一個賽后簡報,回來遠遠地就看到自己帶的這幫學員們將一個人團團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