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封就不用說了,一個孩子一個。
另外三叔公還給兩個孩子各準備了一套金飾。
給歲歲的是一頂金項圈,昭昭的則是一套純金的頭面,拿在手里還怪沉的!
“這些東西可千萬得收好了。”三叔公叮囑道。
這年頭,但凡和黃金沾邊的東西都只能從走黑市這種地方。
看這項圈還有頭面的做工還有份量也能知道,這些八成都是古董貨。
姜姒點點頭。
她剛回屋把東西收進空間,胡美麗和徐嫂子就一道過來了。
兩人同樣是來送紅封的。
也不光她們,姜姒晚上回到老宅之后,霍母也給了她一個匣子。
雖說這些都是禮尚往來,可打開匣子的時候,姜以退為進還是挺驚訝的。
這紅封的數量,看上去比她結婚的時候還要多。
原本她還想將這些紅封一個個拆出來,然后給兩個小家伙平分。
現在算了吧,直接一人一半。
趁著這個機會,姜姒也將空間里的東西一分為二。
光是清點這些東西就清點了兩三個小時。
難怪古代那些人不管收到什么東西,第一件就是就是登記在冊。
這東西多了是挺麻煩的。
就好比現在,她壓根不知道自己手里到底有多少金條,多少件珠寶首飾。
這才堪堪整理了三分之一,姜姒就已經困得不行了。
半夜睡得正迷迷糊糊的時候,姜姒忽然身后有什么東西貼了上來。
暖暖的,讓人很心安。
不用睜眼她也能知道,應該是霍廷洲回來了。
翻了個身窩進他懷里,姜姒嘟囔道:“這么晚了,怎么不明天一早再回來?”
“想早點回來。”頓了頓,霍廷洲又說,“這段埋單,家里家外都是一個你張羅,辛苦了。”
姜姒一聽就知道他這是誤會了,她辛苦了。
但卻不是準備周歲宴,而是點錢點的。
當然,她多聰明一個人了,話肯定不會這么說。
“孩子又不是你一個人的,我這個當媽的給兩個孩子準備周歲宴不是很正常的嗎?哪就辛苦了!”
霍廷洲沒再說話,只是更緊地摟住了她。
怎么就不辛苦?
明明眼睛都困得睜不開了!
“睡吧。”霍廷洲輕聲說。
姜姒可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話會令他腦補這么多,不過她現在很困是真的。
這一晚,姜姒睡得特別沉。
反倒是霍廷洲幾乎沒怎么睡,第二天天還沒亮,一聽到走廊里傳來了腳步聲時,他便躡手躡腳的下了床。
昨天晚上兩個小家伙是跟霍母她們睡的,門打開,看到爸爸,兩個小家伙眼睛都亮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