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同志就是這個時候過來的,如果是平時,這種小事情一般口頭上教訓幾句也就算了。
可這會臨近國慶,廣場上人來人往。
這幾個人堵在這里爭吵,導致看熱鬧的人里三層外三層。
公安同志只能把她們幾個全都帶回派出所。
“這幾個孩子,算是養廢了。”等人群散開,徐明娟這般說。
姜姒不置可否,“他們楊家從爺爺那輩開始,根就已經爛了,根本沒得救。”
聽出姜姒的弦外之音,胡美麗和徐明娟都好奇地看了過來,“姒妹子,你認識他們?”
姜姒也沒有隱瞞。
只是這事說來話長,她就言簡意賅的說了幾句。
兩人聽完,不可謂不震驚。
以前只知道杜鵑這是天生的壞鳥,占了別家的窩,讓別的鳥幫它們養孩子不算,這些幼鳥們破殼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將鳥窩里所有的鳥蛋全部用背全部頂出去。
沒想到世界上竟然還有杜鵑鳥一樣的人。
這不就是妥妥地壞種嗎?”
“壞種不可怕,這種畢竟是極少數。”胡美麗一臉后怕道:“我還以為,他們是在學校里被灌輸了什么東西呢。”
這話她說的極小聲,但姜姒還是聽到了。
廣場上人多眼雜,她也沒多問。
等到晚上幾個孩子都睡下了,她沏一壺茉莉茶,幾人坐在廊下賞月時,姜姒問出了心里的這個疑惑。
之前聽說她要帶衛東和衛民兩個孩子一起來京市的時候,她還覺得有點奇怪。
胡老師對兩個孩子的學習有多上心,這點姜姒很清楚。
而且這會可沒有國慶長假這個說法,按理來說,以胡老師的性子,是不可能給兩個孩子請這么長時間的假。聯想到傍晚在廣場上聽到的那句,姜姒問道:“學校里是發生了什么事嗎?”
難得聚一次,這些糟心的事,原本兩位嫂子是不打算說的。
但姜姒都問了,她們也就打開了話匣子。
“實話說,今年島上挺亂的。”胡美麗嘆氣。
這事吧,還得從年初的時候說起。
當時省軍區給四師這邊指派了一批去年剛大學畢業的老師,
這原本也是好事,可這些老師進來之后,把他們在大學里的那套方法照搬到了中小學生身上。
就是文化課能取消的都取消,搞起了學工,學農,學軍的這種模樣。
并在每個年級都成立了紅小隊。
以至于孩子們去了學校每天都是搞斗修這種東西。
僅有的幾個科目,老師也不好好教。
不好好教也就算了,連學生自學都要管。
“以前衛東的成績在同年級里一直遙遙領先,小學的課程他都自學的差不多了。”
“可新來的老師知道后,一句表揚的話都沒有,還當著全體師生的面,說他思想有問題!”
“我們家老肖氣不過,就去學校找了老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