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盤鳳族的鳳小絮也沒有遲疑，七彩羽翼一振，帶起一陣灼熱的氣流，涅盤之火在她周身燃燒，照亮了前方的黑暗，身后的鳳凰族強者紛紛展開火翼，緊隨其后。
泰坦神族的領隊則扛起巨大的石錘，石錘砸在地面上發出“咚咚”的巨響，如同戰鼓般鼓舞著士氣，泰坦族強者邁著沉重的步伐，朝著“玉衡”節點走去。
反倒是那些小族剛剛進階神話九劫境的強者，臉上露出了猶豫之色。
他們大多來自本源宇宙的中小型種族，比如以防御著稱的石族、擅長隱匿的影族、掌控植物的木族等。
族中唯一的神話九劫境先輩已經在之前的戰斗中隕滅，如今族中只剩下他們這一位頂尖戰力。
看著前方充斥著黑暗氣息的戰場，那里時不時有殘肢與鮮血飄落，黑色霧氣中還傳來修士的慘叫聲，他們心中充滿了掙扎。
“我...我們若是戰死，族人們該怎么辦？”石族強者石堅忍不住喃喃自語，他的身軀由千年玄石構成，此刻玄石表面布滿了渡劫時留下的裂痕，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體內本源的虛弱。
他想起族中還在等待他回去的老弱，想起那些依賴他守護的族人，腳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
影族強者影魅也低聲道：“先輩為了我們，被風暴神主撕碎了身軀...我們若是再死在這里，影族傳承就要斷絕了...”
這些念頭如同藤蔓般纏繞在他們心頭，眼中的遲疑越發濃郁，甚至有幾位小族強者悄悄后退了半步，想要遠離這片死亡之地。
“全部進來！否則你們之前簽訂的本源契約，會讓你們直接隕滅，本源宇宙決不能有任何一個逃兵！”
太古龍族古祖龍傲坤的咆哮聲再次響起，這一次帶著冰冷的殺意，金色的龍威如同實質般籠罩住所有小種族強者，讓他們渾身僵硬，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他早已看穿了這些小族強者的心思，若是放任他們退縮，不僅會削弱大陣的力量，還會動搖其他強者的軍心，必須用強硬手段逼迫他們參戰。
龍傲坤的龍爪指向戰場邊緣一塊刻有古老符文的石碑——那是本源契約的見證碑，上面記錄著所有神話境強者的名字，“你們以為先輩們是自愿死戰嗎？
不是！是本源契約的束縛！
一旦退縮，契約之力會直接引爆你們的本源，讓你們形神俱滅，連轉世的機會都沒有！”
這些小種族神話強者心頭猛地一顫，額頭瞬間滲出一層細汗，后背驚出一片冷汗。
他們這才猛然想起，在剛剛邁入神話六劫境、獲得本源宇宙認可時，所有人都在見證碑前簽訂過一份“本源契約”。
契約用混沌初開時的古老文字書寫，其中明確規定：“當本源宇宙遭遇滅世危機，所有神話境強者需以性命相護，退后者，本源自毀，魂飛魄散。”
“難怪...難怪石族老祖宗明明有機會撤退，卻選擇沖向黑暗生靈的陣營...”石堅喃喃道，眼中的猶豫瞬間被恐懼與決絕取代。
退無可退，唯有死戰！
“進！死戰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