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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現在是十一,但這幾天的寧江省官場波云詭譎,自認為有實力參與到權力更迭的人,這些天都沒閑著,東奔西走,好不熱鬧。
當然這一切都和顏卿沒有關系,一場婚禮辦下來,整個寧江省所有的敵人或者朋友,都對顏卿背后的人脈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還是那句話,趙春江走或者不走,對顏卿的影響都不大。
在這里玩了兩天,顏卿小兩口即將登上飛往伊犁地區的航班。
兩人的計劃是在伊犁降落后,租一輛車,或者買一輛皮實耐用的二手車,在伊犁河谷地區玩上幾天,再沿著獨庫公路到處轉轉,領略一下這段號稱最美公路的風光。
“媳婦,你信我的,整個西北,伊犁的風景絕對堪稱一絕,塞外江南的稱號絕非浪得虛名,尤其是這段獨庫公路,一年只開半年,還有一個月就要封路,咱們可要抓緊~”
“好吧,第一站我聽你的,那下一站你可要聽我的,我說去哪就去哪。”
“ok沒問題。”
小兩口正在你儂我儂卿卿我我,旁邊忽然路過一個年輕小伙,看到顏卿二人,忽然咧嘴一笑,操著稍微蹩腳的漢語向二人打著招呼:
“哈哈,天涯河池無芳草!真是太巧了顏桑,尊夫人也在,沒想到在這里遇到你二位~”
顏卿抬頭,定睛一看,也不禁笑了出來。
“是天涯何處不相逢,渡邊君,你不會暗戀我吧,從北海道追到這里~”
“呃,呵呵。”渡邊尷尬地笑了起來:“顏桑果然幽默風趣,我見猶憐~呃,不對,是我~~”
竟然是二人在北海道拍婚紗照時結識的那個日本留學生,名字叫做渡邊雄次郎。
顏卿為啥一眼就能認出渡邊雄次郎,原因沒有別的,因為顏卿用渡邊的名字在東京沒干好事,而且到現在良子還下意識地稱呼顏卿為渡邊君,所以令顏卿對他多少有些愧疚之情。
“哎呀好了渡邊君,我明白你的意思,不知道你來這里是做什么?你的x1學習簽證似乎不允許用來旅游吧。”
“顏桑果然學識淵博,正常說確實不行,不過我這次可是經過大使館協調報備,已經得到了你們外交部的同意呢。”
“掃噶~”顏卿點頭,接著問:
“你也要離開?準備去哪?”
渡邊滿臉憧憬:
“賽里木湖,都說那里是大西洋最后一滴眼淚,景色優美至極,我做夢想去領略一番,正好借著這個機會。”
“這么說你也要飛伊犁州了?”
“對呀,我報備的路線就是通過伊犁州到達那里,然后去天山,最后跑一次獨庫公路,此生無憾啊~,什么叫也?難道你們也去賽里木湖?”
不得不佩服這個渡邊的能力,正常來說,外國人去疆地和藏區都非常受限,尤其是小鬼子,更是提防著他們眼看死守,這些年政策松了不少,也依然要經常接受檢查,那種高清的攝錄設備,更是不允許帶入。
“不,我們到伊犁州,路同地不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