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城北改造區離開時,已經到了下班時間,話說社會我柱哥什么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心中暗自發狠,一定要找到這個對縣長言語不敬的王八羔子。
顏卿沒辦法,只能一遍遍安慰劉海柱,就在二人回縣政府準備下班,顏卿接到了縣局魏志相的電話。
“縣長,明天王大海手下那伙人就全放了。”
“放就放吧,硬拘十五天,應該能讓他們長記性收斂幾天。”
“雖然給他們放了,不過您放心,這伙人我已經盯上了,只要想找出問題,相信還是很快的。”
顏卿思量再三,問道:
“王大海的問題,你們在外圍查的怎么樣了?”
魏志相壓低聲音:
“沒敢打草驚蛇,現在縣局里關系復雜,我這邊只要一動,立刻就會有風聲傳出去,我的想法是先麻痹他們一陣子,等過了這陣子再偵查。”
“好,魏局辛苦了,一切你自行決斷,你辦事我放心。”
“哦對了縣長,上次你說完后,我和張寶見了面,他和我說了一些八里鋪屯的人和事,于是我讓雷子他們偷偷密偵一番,結果還真有了一些新的線索。”
聽到這個,顏卿精神一震,對劉海柱說去公安局。
“柱子哥,送我到公安局后,你就下班吧。”
“那不行,我是司機,哪有先回家的道理,我沒啥事,回家也是刷抖音。”
魏志相聽到后:“不要去局里,那里人多眼雜,你來河東派出所。”
……
等顏卿從河東派出所離開時,已經接近晚上十一點,讓他沒想到的是,自己不過提了一句,魏志相用人不疑,竟然將原五泉鎮派出所所長劉凡調到這里,參與到這起案件的辦理當中。
回家途中,顏卿看出劉海柱欲言又止,于是問道:
“怎么了柱子哥?有事?”
“縣長,有件事不吐不快!”
看他憤憤不平的樣子,顏卿好奇。
“咋了,說吧,是家里遇到什么困難了?”
“不不不。”劉海柱搖頭。“我想罵人。”
“呵呵,罵誰啊?不會還在想剛才那件事吧?咱都是爺們,犯不上的事。”
“房雨田!縣長,如果他現在站在我面前,我一定狠狠揍他一頓!”
“揍他干啥?他也沒招你沒惹你。”
哪曾想劉海柱狠狠地啐了一口,
“這個狗日的!我早就看他不順眼,周明德當縣長時,把他當成哈巴狗一樣對待,臨走之前也沒說給個說法。等您來了不僅沒有排擠他,甚至給他提成了副處級,甚至提拔到了縣常委的位置,可他是怎么對您的?”
不等顏卿回答,劉海柱開口道:
“我真明白了什么叫有奶便是娘!您現在處于劣勢,他非但不懂感恩之心,還臨陣倒戈,和周明德眉來眼去。”
聽到劉海柱如此維護自己,顏卿莫感欣慰,不枉自己這半年多以來的辛苦付出。
“言重了柱子哥,都是自己的同志,不存在什么臨陣倒戈。現在全縣一盤棋,在周明德的帶領下,大家都按部就班工作,蘭木縣也在慢慢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