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言之有理,我覺得此事宜早不宜遲,縣長對財政掐的可緊的要命,其他人可插不進手。”
“哼哼,插不進手?常委會的決定他還能不去辦?”
“公然違抗縣常委會的決定,這件事他不止做了一回兩回,齊暖陽在這里的時候無可奈何。”
給顏卿上眼藥,蘇順慶是認真的。周明德輕蔑一笑,言語間充滿了對齊暖陽的鄙視:
“齊暖陽?那個娘娘書記,我當縣長的時候他連屁都不敢放,無妨,我就讓蘭木縣的所有人知道,到底誰才是蘭木縣的一把手。”
......
下午快要下班前,陳叢林趕到顏卿的辦公室,向顏卿匯報“突擊花錢”的情況。
“半小時前,最后一個第六小學,已經將錢花了出去,按照您的要求,一切都是正規的公司正規的渠道,沒有第三方外包,所有的錢都由紀檢組派駐人員,家委會代表,校方代表共同監督,并且全程由公證處參與,保證事后經得起任何部門調查。”
顏卿點頭,錢花出去就行,就算事后周明德想要插手也晚了。
見陳叢林逡巡不走,于是顏卿看了看表,笑著說:
“怎么了陳局?等著在食堂吃飯嗎?現在似乎早了點。”
“縣長,我有件事想和您反映一下。”
“行,我還有一些時間,你說吧。”
“我知道這話說完顯得我多嘴,像一個長舌婦,但是有些話憋在心里不吐不快。您可能不知道,我和衛健委的李白私交不錯,他今天會后對我說,周明德前些天在冰城培訓時,不止一次將開發區的房雨田叫了過去,二人經常一談就是幾個小時。”
“是嗎?”顏卿挑眉,盯著陳叢林問道:
“李白從哪知道的這個消息?他為什么告訴你?”
陳叢林知道,只要自己將房雨田的壞話說出口,今天就必須解釋清楚,否則自己將會在顏卿這里無限期打入冷宮。
“李白在省委黨校有一個好朋友,現在是省委黨校學員工作處的副處長,這次周明德去培訓,走的正是李白這層關系。”
沒辦法,周明德在蘭木縣的底子可比顏卿深多了,別看離開了半年時間,但人家王者歸來,定是眾望所歸,顏卿有這個心理準備。
“他的朋友很給力,為周明德弄了一個廳級干部的單間,還辦了一張教師專用的卡,方便晚上進出宿舍。可事情就出在這個上,周明德白天上完課,晚上就出去,從來不管人家教務處查寢點名,造成了比較壞的影響。后來沒辦法,李白明里暗里和周明德提了此事,他才收斂。”
“那這事和房雨田什么關系?”
“您聽我說完,李白為了表示尊重,親自去找的周明德,結果您才怎么著,他在上樓的時候,親眼看到房雨田和他擦肩而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