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有變,顏卿不能去接陳婉兒,只能對她說,先來這里等自己。
可陳婉兒聽說趙春江進京,也說要去駐京辦,于是顏卿簡單洗漱過后,曾國城派人來接的車子到了樓下。換好一身新衣服,將東京帶回來的所有衣服都扔掉,神清氣爽地下樓去了。
曾國城翹首以待,看到顏卿下車,趕緊下臺階,將他迎進大樓,最后在自己辦公室,神神秘秘地說:
“老弟,恭喜啊!”
“啊?”這句恭喜給顏卿造懵了,忙反問道:“我這何喜之有啊?”
“裝!接著裝!”曾國城假裝不高興地說:
“老弟你是真能藏啊,跟我都藏著掖著。”
顏卿好一陣頭腦風暴,總算想起一件事沒通知人家曾國城,于是抱歉地說:
“哎呀!怪我,是忘了通知曾大哥,我尋思著等快到日子了再告訴你,現在是不是有點早?還有兩個月呢。”
“早?早嗎?兩個月?不能吧,這事眼看著就定下來了,老弟,到時候京城見啊。”
“眼看著就定下來了?我就在東京待了半個月,怎么京城的時間過這么快嗎?”顏卿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日歷,確認沒錯,摸了摸曾國城的額頭,確認他沒發燒,疑惑道:
“什么?京城見?嘶,有必要在京城安排一桌嗎?回冰城大操大辦豈不是更好?”
曾國城小聲提醒道:
“這事大操大辦是不是不太好?”
“啥?”將他的手腕拿過來,顏卿開始給他把脈:“脈搏平穩,除了胃氣有些逆反,偶爾打嗝沒啥毛病啊。我的哥,這事好不容易才能結一次,難道不應該大操大辦一下?”
“這個,這個,高升宴如果大操大辦,萬一紀委那~”
“什么?什么高升宴?我說的是結婚啊,你說啥呢?”
瞅顏卿真的不像是裝的,曾國城吃驚地說:
“你還不知道?”
“哎呀,知道啥?我在東京待半個月,差點小命扔在那,哪里有心情關注國內,有啥消息快點告訴我!”
“趙春江書記此次進京,你真的一點風聲都不知道?”
“我知道個屁呀!”
曾國城見此情形,反而不敢多言多語,因為趙春江就在京城,一會兒點名要見顏卿,作為顏卿好友的沈旭東都沒有提前通知他,自己哪敢多嘴傳小道消息。
“你要不知道,那我也不知道了,你安安靜靜在這里等著書記接見吧,再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