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子在房間里胡亂發著小脾氣,突然手機換來短訊的聲音。
“妙子先輩,我上午在學校和教授們討論,又發現一個很好的主意,如果你方便,請來一趟我的公寓。”
落款:高橋良子敬上。
是良子,妙子笑了起來,她對高橋良子的印象非常好,二人經歷比較相似,良子的原生家庭不好,一切都要靠自己,而妙子的原生家庭~~~~同樣也是一言難盡。
將電話撥回去,對方接起來后,一點聲音都沒有,試了幾次都這樣,妙子奇怪時,一個短訓再次發來:
“先輩,我手機出問題了,你現在在哪里?我可以放學去找你匯報,或者明天也可以。”
妙子心想現在正是關鍵時刻,后天就是最后一天,時不我待,如果良子真有好辦法,那不如自己去一趟。
于是她回了個信息,就帶了幾個安保人員,按照地址乘車前往良子的公寓。
......
“對不起良子,你我各為其主,不對不對,道不同不相為謀,也不對,哎呀如果不是萬不得已,我不會這么做的。”
良子一動不動躺在床上,滿身酒氣滿臉通紅,時不時呻吟兩聲。
試探了幾次,確認眼前的女人的確喝多了,于是顏卿把心放下來,用幾根破繩子,將良子輕輕困在床上。
剛才他說想和良子喝幾杯,結果這個女孩就被他灌了不少酒;隨后又略施小計,又把妙子騙了出來,此時他就站在門后,將門開了一個縫,靜靜地等著妙子上門。
剛才他從窗戶看到,有幾個保鏢跟著妙子下車,沒辦法,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如果那幾個保鏢跟進來,顏卿只能痛下殺手。
好在上樓的腳步聲只有一個,顏卿松了口氣,將刀藏在身后。
門被拉開,妙子一個人走進來,隨后還把門關上。
“良子?你在哪呢?我來了,嗯?”
“妙子,別來無恙啊。”
妙子瞪大眼睛,盯著顏卿看了好久,又揉了揉眼睛,激動地說:
“真的是你嗎歐尼醬?”
顏卿不為所動,警惕地走到妙子身邊,仔細搜過身。
“坐吧,為了把妙子請來,我也是費了一番力氣。”
“歐尼醬,這兩天你跑哪去了?急死我了,那個歹徒沒把你怎么樣吧?”
顏卿不解,脫口而出:
“歹徒?什么歹徒?”
立刻顏卿就想到一個坑天影道人的辦法,于是點頭笑著說:
“沒事,那個歹徒沒有把我怎么樣。你看,我這不好好的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