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縣長,你誤會了,我不是找對象的事,是想著能不能把我媳婦也調來。”
“你說啥子?媳婦?你啥時候結的婚?為啥不通知我?”
對于這種悶聲辦大事的人,顏卿既無語又無奈。跨縣調動工作,組織程序上繁瑣又費時,把他從山河縣調來,是因為正好將他的名字塞進了本年度崗位調整的大名單中,如果單獨調一個人,就算你關系再硬,那組織部也不會同意。
就算省里變動副處級以上干部時,都是一批一批的動,很少有一個一個的。
“這個~短期內看稍微有些困難,這樣吧,你把名字告訴我,我想想別的辦法。”
顏卿說完,手下意識拿起杯子,趙子明眼疾手快,將杯子在旁邊的飲水機里接上,隨后放在顏卿面前。
“嘿嘿,顏縣長認識的,是吳文鳶~”
噗!
剛要將水往下咽,聽到這個名字,顏卿滿口水一下噴射而出。
“誰?咳咳~咳咳咳。大哥,你說的是誰?吳文鳶?經管站的那個小寡~呃,小媳婦?”
將辦公桌上的水擦干凈,趙子明點頭大方承認。
“嘿嘿,就是她,我倆去年領證了。”
相比于吳文鳶這個名字,顏卿更加詫異的是趙子明的堅持。
記得二人在宿舍時,顏卿就勸過他,喜歡人妻不是什么新鮮事,大城市還有人專門盯著別人老婆下手呢。
可這未亡人的身份,再加上一個拖油瓶,這就有些耐人尋味了。就是把歷史書向上翻五千年,無論是攝政王還是托孤大臣,可沒幾個能善終的。
因為從男性心理學上講,一個和自己沒有血緣關系的男人長期霸占著自己母親,這仇就是不共戴天,如果他有能力以后,第一個清算的就是這個男人。
“想明白了?”
“沒事我的哥,放心好了,孩子除了文鳶,早就沒有任何親人了,現在他就是我的兒子,況且再過幾個月就要生了。”
“好,有種!就喜歡你這敢想敢干敢作敢當的性格,只要你倆覺得過得好,何必在乎別人的眼光。文鳶的事情我想辦法,爭取早日讓你們一家三口團聚。”
顏卿朝他豎起大拇指,從包里拿出一沓錢,也不管趙子明同不同意,強行塞進他的兜里。
……
市里的資金很快到位,不過因為李星云從中作梗,隨著資金下來的,竟然還有一組專門駐扎在縣財政局的專項督導組,負責審計每一筆專項資金。
對此顏卿只能聽之任之,人家師出有名,自己如果表現的太過激烈,難免落入對方設下的圈套里。
一周后,趙子明對縣里許多機關單位外派部門都熟悉,縣里大大小小的部門,都知道了這位縣里的新貴后,在顏卿的推動下,趙子明被任命為五泉鎮代鎮長,黨委副書記,五泉鎮重建委員會的辦公室主任。
至于為什么將他特意從黃松鎮調來,自然有著顏卿的深意。
這不,在蘭木縣一切恢復正常,五泉鎮也開始重新選址后開始了重建工作,顏卿也帶著趙子明,來到了山河縣政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