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家庭聚會,你這是干什么,別這么緊張,我老丈人又不吃人。”
陳立人無奈啊,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他就被顏卿這小子拿捏住了。論和陳婉兒的關系,他倆半斤八兩;論和孫老的關系,這小子也邪門的很,非常受京城一些老干部的喜歡;自家人從大到小的健康又仰賴人家。
“呵呵,顏卿說的是,今天咱們只以親家相稱,不談工作。”
就在這時,顏卿的電話響了,拿起來一看,竟然是許久未聯系的辛志遠。
......
這頓飯吃的,顏德兩口子是哪哪都不得勁,他倆倒也實在,只要對方一敬酒,這倆人就干一杯,沒過半小時,就被保姆攙扶著倆人進客房休息去了。
顏卿這個氣啊,心想自己爸媽實在太沒出息了,又不是沒喝過國賓酒。家里從茅臺鎮弄來的原漿都泡了藥酒,怎么今天就跟沒喝過似的,舉杯就干。
“陳大爺,您別介意,他倆不是沒出息,就是單純地熱情好客。”
好不容易見顏卿吃一回癟,陳立人心情莫名舒暢,笑著說:
“一回生二回熟,沒事多走動,多熟悉就好了。”
老太太今天很開心,忍不住多吃了兩口,于是叫孫媳婦陪著出去走動走動。
現在餐廳就剩陳立人和顏卿兩人,老狐貍和小狐貍面面相覷,最后只好小狐貍打破了尷尬:
“陳大爺,現在就剩咱們爺倆,那也就聊點知心話。”
陳立人等著顏卿的下文。
“我知道,你一直都覺得我配不上婉兒,這可能是每一個父親對女兒的偏愛導致,尤其是您這樣身份的人。”
顏卿抬頭,迎來的依舊是陳立人古井無波的目光。
“我們兩人認識的過程,可謂陰差陽錯,就這么突然間就出現在對方的世界,毫無征兆,他為了給我送丟失的證件,不遠數百公里,親自驅車到黃松鎮。當時我還覺得是自己的照片非常帥,還有皮膚加成所以吸引了婉兒。呵呵,沒想到,原來她就是單純地陪陸清雅漫無目的的散心,搞得我空歡喜一場。”
“正常,年輕的小警察都有這個心態。”
“有時候真搞不懂你們這些大家族,為了家族的利益,甚至可以犧牲家里人一生的幸福。呃,不好意思,我沒有說您。”
提到婚姻,陳立人沒了吃飯的雅興,于是放下筷子,起身帶著顏卿走到旁邊的大廳。從一個抽屜里拿出一盒煙,甩給顏卿一根,自顧自開始抽煙。
顏卿知道剛才自己口無遮攔,將這位封疆大吏搞emo了,于是小心翼翼地陪著抽了幾口。
隨后陳立人說出了讓顏卿非常震驚的話。
“那次婉兒離家出走去找你,是我默許的,而且我暗中派了人去保護。我也不希望自己的寶貝女兒,成了為家族謀利益的犧牲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