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星宇手上的動作都沒有絲毫抖動，很平靜的問道：“這不是你希望看到的嗎？”
楚飛：“其實我只想回家，其余的事情我真不想參與。”
薛星宇微微點頭，“那你今天來是做什么？”
“做試驗！”楚飛說的斬釘截鐵，“星海開發集團不就是在觀察啟明星并采集數據嗎，我想，一場大范圍的戰爭，應該能采集到更多的數據。”
薛星宇停下手中的東西，走到一邊坐下來，隨口說道：“超流形的研究、第六代計算機技術、強子材料等，我都壓著沒有上傳。”
楚飛：
聽到薛星宇的話，楚飛有些愣神。
“坐，我們早就該談談了。”薛星宇揮手招過茶杯，給楚飛倒了一杯茶，“有些涼了，將就著吧。”
等楚飛坐下，薛星宇又說道：“你覺得，僅僅憑借科研能力，就能做到常務副嗎？”
楚飛沉默了。過去不是沒有過懷疑，但權利的滋味真好。
薛星宇：“星海開發集團高層出問題了，騰龍星系的五大集團也是，甚至整個永生科技集團高層也出問題了。
你要知道，這樣一個大型的集團內，不可能只有一個聲音。而現在掌控永生科技集團的管理層，正在做危險的事情。”
楚飛沉吟一會，“既然不滿意，為什么不取代？”
“做不到。因為對方通過強大的計算機技術、以及人工智能等，掌控了整個高層。剩下的只能跑路。
探日工程的艦隊，其實是逃難來的。所以你應該看到，我們對外聯系很少。”
楚飛：“那能問下這永生科技集團如何強大嗎？”
薛星宇沒有回答，反而問了楚飛一個問題：“你有沒有聽說過群體意識？”
楚飛眼睛一瞇，似乎想到了什么，但還是說道：“其實活尸就是群體意識的生命。活尸的根本是活尸病毒，單個病毒很簡單。但是當億萬病毒結合成為整體后，卻能表現出相當的靈智。這就是活尸。”
薛星宇：“既然你考慮過這個問題，那接下來的問題就簡單了。你說，如果幾億人集合成為一個超級生命，他會有多強大？”
楚飛深吸一口氣：“我聽說永生科技集團的前身，是仿生人樂園，其中有1.2億人口，或者說是實驗體。難道說這些人后期慢慢形成一個超級生命體了？”
“不錯。當我們發現這個事情的時候，已經晚了。這些人本身依靠計算機和虛擬技術存活。但隨著長時間的運行，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故障。
可能是計算機代碼錯誤，也可能是有人主動干涉，但不管曾經發生了什么，現實就是，這些人的意識在虛擬空間中碰撞、融合。最終形成了一個集合體生命，徹底失控。
這是一個囊括了上億人靈智、超級計算機的復合生命體，橫跨了血肉生命、鋼鐵身體、計算機技術的超級生命體。
眼下這個復合生命體已經占據了整個第四恒星系，也就是神龍星系。對于這個生命體，我們暫時用永生為其命名。
經過這么多年的繁衍，永生掌控的人類個體，已經突破百億。也就是說，現在的永生超級生命體，擁有上百億個大腦，擁有的計算機主體鋪滿了百萬平方公里的土地。”
聽到這樣的消息，楚飛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自己想到過各種瘋狂的結果，但與這個相比，還是不夠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