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不可思議的看了眼那邊低著腦袋不知道想什么的朱高爍。
心中很不是滋味。
同時，眼神里的怒火也掩飾不住。
他沒想到，老四這個混蛋未來居然會造反，還將朱瞻基一腳踢下了皇位。
“朕怎么也想不到，你居然能從潯州發展起來，最終謀奪你侄兒的皇位，不愧是朕的好兒子啊！”
朱棣看向朱高爍，眼神之中迸發著難以捉摸的寒光。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陛下不能用未來的事，懲罰現在的我！”
朱高爍脊背發涼，如墜冰窟。
他能感覺到老爺子真是動了殺心。
想要糊弄過去不太可能，但朱高爍還是隨意想了個理由先應付朱棣，內心在不斷的思考，接下來該怎么辦。
“朱高爍，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你這是在造朕的反，在造你大哥反，你還有什么可說的？”
朱棣越說越激動，整個人已經站了起來。
這副模樣的朱棣，完全將帝王的威嚴展示出來，在場的眾人皆不敢多言，畢竟這位永樂大帝可是出了名的殺伐果斷。
朱高爍知道躲是躲不掉了。
既然如此，不如轟轟烈烈一把，也不枉穿越大明。
朱高爍眼中閃過堅決，直視著高高在上的朱棣，聲音不卑不亢：
“此乃朝堂之上，還請陛下稱祁王！”
朱棣眉頭緊鎖，看著朱高爍不服氣的模樣，強壓怒火道：
“密謀造反，證據確鑿，你還要狡辯？還敢自稱祁王，朕要廢了你！”
大殿之中仿佛只剩下兩個人在相互問話。
一眾大臣全部都在看戲，準確來說，這種時候，他們都不知道該幫誰。
朱棣是當朝皇帝。
而朱高爍雖然毫無地位，在朝中沒有人脈，可卻是天幕公認的千古一帝。
只有朱瞻基看向朱高爍的目光帶著兇意。
對這位見面不多的四叔感到好奇。
心想：自己將來會輸給他?怎么可能呢？
這時，站在太子朱高熾派系的大臣也反應過來，立刻對朱棣說道：
“陛下，祁王意圖謀反，應馬上剝奪王位，當街斬首，以儆效尤。”
其他支持朱高熾跟朱瞻基的大臣也陸續都站了出來。
“陛下，祁王謀反之心絕不是一朝一夕，怕是早就有所計劃，還請陛下徹查。”
就在所有人都覺得朱高爍已經啞口無言的時候。
他卻忽然發聲狂笑：“哈哈哈哈！”
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之中，朱高爍扯著嗓子喊道：“潯州是什么地方，我聽都沒聽過，想必陛下比我清楚。”
“大明當時能被我從潯州一路殺到京城，難道你的好圣孫就一點問題也沒有嗎？”
說完看向太子黨的大臣們。
“只怕當時的大明早已千瘡百孔，皇爺爺祖訓，藩王領兵進京，勤王鋤奸！”
勤王鋤奸
當年朱棣發動的靖難之役，打得便是這個口號。
如今朱高爍此言，便是將朱瞻基比作了朱允炆那樣的昏君。
看著那張跟自己年輕時候幾乎一樣的臉，作為靖難起家的皇帝，朱棣其實內心已經產生了動搖。
老四日后會不會也是面臨著他當年的困境。
可他實在想不通，老四到底是如何造反成功的。
大明精銳大軍就有至少五十萬。
再加上各地駐軍，那就是百萬雄師。
而潯州那個南蠻之地，甚至連十萬人口都沒有。
朱高爍拿什么贏？
可事實就是贏了。
就如同他當初一樣，八百人起兵。
只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當皇帝的人太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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