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青青聽完毛骨悚然：“這手段也太可怕了！”
秦羽點頭：“確實很高明。”
“大人，那您打算怎么辦？”
“秉公查辦唄，本官就不相信這天下有無懈可擊的犯罪，總會露出馬腳的。”
他已經暗自做了計劃，即將逐個見兵部的其他官員，明天三人乃是兵部右侍郎，武庫司郎中，武庫司員外郎。
如果沒有收獲，那就把職方司和武選司的郎中和員外郎也過一遍，最后是車駕司，以及各司的主事等。
只要有足夠長的時間，總能找到線索。
秦羽估摸著乾武帝也不會催，這么大的案子總得要慢慢查，除非曾信厚將兵部的事情丟下不管。
次日。
秦羽先來到大理寺。
他需要安排接下來的差事。
順著線索調查到現在，接下來最重要的事情自然是核實軍需物資的去處，接收物資的商賈都不在京城。
但也離得不遠，在京府周邊。
這么重要的事情自然只能交給趙強去做，也只有他去做秦羽才能放心，京城官員的調查秦羽親自負責。
簡單的安排后，趙強便帶著一幫人出發了，秦羽則帶一個錄事兩個衙役趕往兵部，他現在不需要太多人手。
來到兵部，秦羽按照計劃分別見了兵部右侍郎，武庫司郎中，武庫司員外郎三人，每個人都進行了極為詳細的問詢，花費時間頗長。
當然。
這是做給人看的，以表明他用了很大精力調查這個案子，實際上他沒有用多少精力，大部分時間都是他們在說。
因為秦羽提出的問題是這類：
“你怎么看曾大人，結合具體事件來闡述，越詳細越好，務必言之有物。”
“你跟曾大人之間的關系怎么樣，你們曾經有過什么樣的過往，平日里有沒有交集，越詳細越好。”
“在兵部你的職權職責跟那些人接觸比較多，談談你對這些人的看法，以及你覺得那些人行為比較怪異。”
……
都是那種只需要問一句，就能讓對方說很久的問題。
對方還以為他要通過細節去梳理兵部官員之間的關系網絡，以尋找可疑之人，所以三人都不敢有絲毫怠慢，回答的非常仔細。
這就給秦羽足夠的時間將注意力集中在腦海里的時光回溯畫面上，結果確實一無所獲，從這三人過去二十四小時的表現來看，可以排除他們參與此事的可能。
距離下值的時間已然不遠，三次時光回溯機會已經用完，繼續調查下去沒有意義，秦羽宣布今日的調查工作結束。
顯然是有人盯著，他剛宣布完帶著人走出差房沒多遠，曾信厚便追了過來。
“秦大人留步！”
秦羽停步，對身邊人擺了擺手，等他們離去后轉身露出笑容拱手：“曾大人。”
“秦大人，今天調查可有進展？”
“沒有，梳理兵部龐大的關系網需要時間，趙強調查軍需物資具體去向也需要時間，曾大人不必著急。”
“能不急嗎？哎！”曾信厚長嘆了口氣。
“可以理解，但是……”
秦羽神色肅然，沉聲道：“不管本官這邊調查進度如何，只要本官一天沒有做出結論，那么大人你就只是嫌疑人！你還是兵部尚書，兵部的事情你就一件都不能怠慢，大人可明白下官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