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事,眾人在次日清晨,早早醒來,接著開始忙碌起來。一天過后,整個山洞內的黃金和紅酒全部統計出來。黃金圓柱體一共有二十塊,總重量超過二十噸。紅酒比這還多,大小橡木桶加一起,差不多三十噸。
這下可把整個參幫為難住了,如此多的重量,讓其感到束手無策。眾人圍聚在堆積如山的黃金和紅酒面前,眉頭緊鎖,面面相覷。
那二十塊沉甸甸的黃金,別看體積小,可每一塊卻都重如一座小山。而那些大大小小的橡木桶,散發著醉人的香氣,此刻卻成了沉重的負擔。
金戈站在最前方,目光掃過眾人臉龐。他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這些東西不好搬運,我想著把那些黃金給切成小塊,每人爬犁上拉點。至于紅酒,等黃金搬完再想辦法。”
“大哥,這么大塊的金鎦子瞧著多喜慶,切成小塊是不是太可惜了?”大個子皺著眉頭,眼中滿是不舍的說道。
他本是普通村民出身,最見不得好好的物件被拆得七零八落,何況是這樣金燦燦、沉甸甸的一塊金子,在他眼里簡直比過年掛的燈籠還要討喜。
一旁的曹愿平也跟著附和:“就是就是,這整塊的黃金多有分量感吶!要是切碎了,總感覺像把聚寶盆給砸了個窟窿似的。”他說著,還比劃著手勢,仿佛真看見財富在眼前消散一般。
金戈微微嘆了口氣,目光從眾人臉上緩緩收回,望向遠處連綿起伏的雪山輪廓。“我何嘗不知道整塊保存更好?”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可眼下這路況,你們也都看到了——這重量太重了,我們先帶走一塊,剩下的等我回去把犴達罕拉過來,讓它給拉回去。”
聽到這兒,原本還有些躁動的人群漸漸安靜下來。大個子伸手撫摸著金塊,疑惑的接著說了起來,“這么重的東西,也不知道那些土匪是怎么運進山的?”
人群相視一眼,目光中滿是困惑與好奇。
站在旁邊的趙永勝,沉思片刻,緩緩開口道:“依我看吶,這山路崎嶇險峻,尋常法子斷然不行。我估計還得是冬天,利用冰面給運進來的。”
“我覺得這個辦法可行,趁著下大雪,也可以掩蓋掉路上的痕跡。”阿什庫點了點頭,出聲附和著。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金戈打斷了眾人的議論,“行了!咱就別操那份閑心了,現在東西落在我們手里,現在就是我們的。就按照我之前說的來吧。”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表示贊同。畢竟誰都明白,若不將這沉重的黃金分散處理,單憑人力想要順利運走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當下,金戈便取出百避雀首,快速將一整塊黃金給切割成了五塊大小不一的塊狀。刀刃與金塊接觸時發出細微而清脆的聲響,仿佛在訴說著財富即將被重新分配的命運。
每切下一小塊,都像是卸下了一份無形的壓力,讓大家緊繃的神情略微舒緩了一些。
幾人有條不紊地將切成小塊的黃金逐一放置在各自的爬犁上,盡量擺放得平穩整齊,防止在顛簸的路上滑落丟失。
金戈不時地穿梭在人群間,檢查著每個人的進度,眼神中透露出專注和謹慎。
當所有的黃金都被妥善安置好后,他又提醒眾人,用東西將爬犁上的黃金掩蓋好,防止路上碰見其他獵戶,被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