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語如同一盆冷水,澆在那男子熾熱又偏執的情緒之上。周圍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只有樹葉在微風中沙沙作響,似是在無聲地嘆息著這場因仇恨而生的悲劇。
男子咬了咬牙,雙手不自覺地攥緊成拳,指關節泛白,青筋暴起。他猛地抬起頭,眼神中滿是倔強與執拗。
“他們作惡多端,欺壓我們許久,難道就不該付出代價嗎?這些年,我們家過的是什么日子!父親被他們打得臥床不起,母親整日以淚洗面。每一次看到家人受苦,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樣。我忍了太久太久,終于等到這個機會,怎么能輕易放過他們?”
金戈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絲毫動容,只是微微皺起了眉頭。他知道,此刻任何簡單的說教都無法打動眼前這個被仇恨蒙蔽了雙眼的人。
過了許久,他才緩緩開口:“我理解你的痛苦,也明白你所遭受的不公。但是,以暴制暴真的能解決問題嗎?”
男子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眼神開始閃爍不定。他似乎意識到了自己行為的嚴重性,但心中的那團怒火仍未完全熄滅。他嘟囔著:“可我已經走到這一步了,還能有回頭路嗎?”
那聲音帶著幾分不甘與迷茫,在這寂靜的山林里回蕩。他低下了頭,雙手不自覺地攥緊又松開,仿佛在內心進行著激烈的掙扎。
金戈靜靜地站在一旁,目光堅定地看著他,卻沒有給予回應,感知力將其包裹,不放心的觀察著男子的一舉一動。
良久,姜文易輕輕嘆了口氣,緩步走到男子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錯了就要認,這沒什么丟人的。只要愿意回頭,總還有機會重新找回正確的道路上。”
男子抬起頭,眼睛注視著眼前之人,目光閃過一絲兇狠。右手指上關節,因為用力,而顯得慘白。
忽然,他手上不知何時出現一把匕首,猛地直刺姜文易的心臟。出手狠辣,毫不留情。
“小心!"金戈上前一步,一個側踢,直接踢在男子持刀手腕上。“咔嚓”一聲,手腕直接被其一腳踢斷。
姜文易迅速反擊,接著又是一腳,將其踹飛出去。隨后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只見穿著的二棉襖被刺破一道口子,差一點就刺破自己皮膚。
那男子慘嚎著摔落在地,左手捧著右手手腕,滿臉猙獰,嘴里還不停地咒罵著,眼神中滿是不甘與仇恨。
金戈擋在姜文易身前,眼神如鷹隼般銳利,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新攻擊。
姜文易則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目光卻依舊堅定而沉穩。他緩緩蹲下身子,看著痛苦掙扎的男子,輕聲說道。
“你為何如此執迷不悟?本以為你只是一時糊涂,如今看來,你心中的惡念已根深蒂固。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