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聽聞此言,臉色變得更加難看,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他強忍著疼痛,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們……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金戈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堅定地說:“我們是什么人不需要你關心,你還是想想怎么交代這兩具尸體的事情吧。”
男子猶豫了一下,眼神閃爍不定。突然,他眼珠一轉,可憐地說道:“諸位英雄饒命啊!我本是這附近的村民,跟著村里的參把頭放山,這兩天我們在這兒挖出不少野山參,可參把頭卻不愿...”
不等男子說完,姜文易冷哼一聲,踱步來到男子身邊,圍著他轉了一圈,冷冷說道:“故事就不要編了,我們也不是三歲小孩。再說,若是普通村民無意間撞見命案現場,第一反應該是驚恐逃竄或是呼救求援,而非像你這般狡辯。”
金戈站在一旁,微微皺眉,目光銳利地審視著他的表情,臉上帶著戲謔的神情。
男子被說得啞口無言,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篝火的光暈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影子,讓他的神情愈發顯得陰晴不定。
片刻之后,他緩緩抬起頭,目光注視著二人,似乎下定了什么決心。“二位好漢,我實話告訴你們,參把頭今天挖出來一株老參,就在那包袱里放著,你們把他帶走,放我一條生路。”
姜文易聞言,眼神在男子身上打量了兩眼,緩緩來到一處包袱位置,蹲身打開包袱,只見里面放著幾只打包好的參包。
他隨手打開一個,發現里面赫然躺著一顆鮮參。待其瞧清楚上面蘆碗數量時,大聲對著自家大哥喊道,“大哥,這是五品葉的野山參。”
金戈聽了,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沉聲說道:“收了!”
男子見其果真收下野山參,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既有解脫,又有不甘。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囁嚅道:“二位大爺,既然東西已經給了你們,能否真的放我離去?我保證以后絕不再來這片山林采參,只求一條活命。”
金戈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沒有立刻回應。他眼神望著那兩具尸體,繼續追問道:“這兩人是你殺的?”
男子身體猛地一顫,額頭上瞬間冒出細密的汗珠,雙腿也不自覺地微微發抖,趕忙點頭如搗蒜般說道:“是……是我殺的。他們本是和我一起進山采參的同伴,可那株老參實在太過珍貴,他們都想據為己有,為了保住它,我……我才下了狠手。”
金戈微微皺了皺眉,目光如同銳利的刀刃一般盯著男子,仿佛要將他的內心看穿。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道,“你可知殺人償命這個道理?”
男子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哭訴道:“大爺饒命啊!我也是一時鬼迷心竅,被那利益沖昏了頭腦。如今我把最值錢的老參都給了你們,只盼著能換得一線生機,我家里還有老小等著我回去照顧啊。”
姜文易在一旁靜靜地聽著,若有所思。
金戈依舊面無表情,冷冷地說道:“你覺得這些我能信嗎?”
男子聽聞此言,面色慘白如紙,絕望地抱住金戈的雙腿,嘶聲喊道:“大爺!我說的句句都是實話啊!若有半分虛假,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
“行了,話說的這么順溜,顯然是沒少說。”金戈紋絲不動,打斷了他的哀求,語氣冷漠淡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