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順著他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見那樹干上被人剝下約二尺長的表皮,卷成卷后卡在樹上。瞧著痕跡好像過去還沒幾天。
人群的臉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緊張與不安。
“把頭,那我們現在咋弄?”趙永勝搓著粗糙的手掌,沉聲問道。
金戈沒有立刻回答,他先是拍了拍身邊的花卷,將其驅趕到別處,防止被人發現。隨后才緩緩說道,“我們先在附近過夜,看看他們還在不在。”
眾人依照金戈的指示,在一處相對隱蔽且安全的空地扎營。他們動作迅速而默契,每個人的心中都緊繃著一根弦,警惕地留意著四周的任何風吹草動。
花卷被安置在一個較為安靜的角落,它似乎也感受到了緊張的氣氛,乖乖地趴在那里,偶爾抬頭望一眼忙碌的人們,又低下頭去。
金戈坐在一塊大石頭上,目光深邃地望著那棵有著神秘標記的柞樹方向,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膝蓋,腦海中不斷思索著各種可能性。
夜幕漸漸籠罩了這片山林,月光透過稀疏的枝葉灑下斑駁的影子。
眾人沒有點燃篝火,而是圍坐在金戈身邊,小聲討論著白天發現的情況。“這幫家伙到底是誰?怎么會尋到這里?你們說他們手中會不會也有...”祁天皺著眉頭問道。
大個子冷哼一聲,接過話茬,“哼!管他們是誰?要是敢來找我們麻煩,我就讓他好看。”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沙沙聲打破了夜晚的寂靜。所有人瞬間安靜下來,目光齊刷刷地投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不遠處的灌木叢中晃動了一下,緊接著一只野兔驚慌失措地竄了出來,消失在更深的林子里。
虛驚一場后,有人松了一口氣,但也有人更加警惕起來。
金戈站起身,示意大家保持安靜。“你們在這等著,我先摸過去瞧瞧情況。”
“把頭,你一個人能行嗎?要不我跟你一塊?”趙永勝臉色擔憂的向其望去。
金戈微微搖了搖頭,眼神堅定且沉穩:“不必,你們守好此地,若我許久未歸或者發出信號,再做打算。眼下保持警惕,切莫輕易暴露在未知的危險之下。”
說罷,他身形如貓般敏捷,悄無聲息地朝著那片傳來動靜的區域潛行而去。
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修長而模糊,每一步都踏得極為小心,腳下的落葉也只是發出極其細微的簌簌聲。
他的感官全開,耳朵捕捉著周圍哪怕最微弱的聲響,眼睛在黑暗中搜尋著任何可疑的跡象。
不多時,金戈就瞧見遠處燃燒著一堆篝火。在火光的映襯下,一個瞧不清模樣的男子,正在緊張的忙碌著。
當他快要抵達附近的位置時,突然察覺到一股異樣的氣息。那不是尋常山林間該有的味道,其中夾雜著一絲淡淡的血腥氣。
漸漸地,隨著他不斷靠近那堆篝火,感知力也終于察覺到了一幅令人震驚的畫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