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瞧見金戈順利抬出野山參,一個個長舒一口氣。身邊祁天麻溜的遞過苔蘚和樺樹皮,讓其趕緊包起來。
金戈接過東西,在那人參土坑中抓了把“離娘土”,小心翼翼將其打包好,放入背包。
待其緩了緩神,瞅了眼天色,出聲提醒眾人,“走吧,今天就到這兒,先回去休息。”
一行人聞言,紛紛收拾起工具,向著撮羅子走去。路上,每個人的臉龐,滿是抑制不住的興奮。
回到住處,曹愿平已經做好了晚飯。他看著神色激動的人群,好奇的詢問起來,“你們這是咋了?怎么跟打了雞血似的?”
話音剛落,幾人便圍攏過來,雙眼閃著火光,大個子迫不及待地說道:“老曹,你可不知道!咱們今天抬出來一株六品葉的野山參!”
其他幾人也在一旁七嘴八舌地附和著,有的比劃著那株人參的大小,有的描繪著它粗壯的根系如何盤踞在土坑之中。
“真的假的?”曹愿平半信半疑地擦了擦手,湊到自家大哥身邊,疑惑的詢問著。
金戈瞧著他的神色,放下背包,小心翼翼地取出用苔蘚和樺樹皮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參包。
當那層天然的保護被揭開時,只見一株形態飽滿、紋路清晰的野山參靜靜地躺在里面,須子細長而密集,宛如老者飄逸的胡須。
“我的天吶!”曹愿平驚呼一聲,眼睛瞪得溜圓,“這……這至少得有幾十年了吧?”他伸出顫抖的手想要觸摸卻又不敢,生怕將其弄壞了。
祁天在一旁笑著點頭:“何止幾十年,六品參最少都是百年。就這,還不是年份最長的。那里還有一株母參,也不知道長了多少年,我們這幾天抬出來的,都是它的子孫后代。”
“啥...啥玩意?還有更老的?”曹愿平徹底呆住了,嘴巴張得老大,好半天才結結巴巴地擠出這句話來。
他的目光緊緊鎖在那株野山參上,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夠,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關于這珍貴藥材的各種傳說和故事。
趙永勝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毋躁:“沒錯,我們這次算是撞大運了。還是金樂這小子有福氣,沒想到讓我們找到了這么一片寶地。”
祁天則在一旁耐心地解釋道:“這種野生的山參,生長環境極為苛刻,需要特定的氣候、土壤和光照條件。而且它們生長緩慢,每增加一年年份都極其不易。像這株六品參,能在如此惡劣的自然條件下存活百年,本身就是一種奇跡。”
曹愿平聽得入了迷,忍不住問道:“那……那株母參呢?它到底長什么樣?真的比這還要大很多嗎?”他的眼睛里閃爍著好奇與向往的光芒。
祁天笑了笑,眼中也透露出一絲敬畏:“母參啊,那才是真正的稀世珍寶。”
聽到這里,曹愿平不禁打了個寒顫,既興奮又緊張,他轉頭看向自家大哥,結結巴巴的說道:“大...大哥,我...我明天能不能跟著去看看?”
金戈聞聲,點了點頭,“這‘童子拜觀音’還是很少見的,明天去見識見識也好,等以后我們老了,還能坐在一起回憶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