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金樂這些晚輩卻沒人喊他綽號,都是以古叔稱呼他。至于宋志遠和趙君佑,則是喊他二爹。這是他自個給排的位置。
“你可拉幾把倒吧,想要在這山林里行走,這樣可不行啊。對了,你怎么就掉這里來了?獵犬也不帶,我們都以為你出啥事了,可把大家緊張壞了。”
大個子來到金樂身邊,一只大手按在其肩膀上,低聲詢問起來。
金樂聽了,臉上原本有些消散的紅色,立馬又變得滾燙,眼神不敢與其直視,期期艾艾的說著,“我...我就是想找個地兒方便一下,結果起身的時候,沒站住,就從上面掉下來了。”
大個子聞聲,頓時大笑起來,“哈哈哈,你還真是老金家的嫡傳,跟你六叔一個熊樣,拉泡屎都能把自個差點弄丟了。”
“啊?古叔,我六叔咋了?”金樂瞧著樂呵的大個子,好奇的詢問起來。
“你六叔也沒咋滴,就是拉屎的時候跑人家黑瞎子地倉門口拉,被黑瞎子一頓攆。你是沒瞧見,你六叔嚇得褲子都沒敢提,露個雪白的大屁股就跑。要不是我們及時趕到,小六子那次可就懸了。所以,以后在林子里,不要離的太遠知道嗎!這次也算是個教訓。”
金樂聽得滿臉通紅,尷尬地撓了撓頭,嘴里嘟囔著:“古叔,我知道錯了,您就別打趣我了。”
可大個子哪肯輕易放過這個逗趣的好機會,依舊笑得前仰后合,那爽朗的笑聲在靜謐的林間回蕩,驚起了幾只棲息在枝頭的小鳥。
“行了,別鬧了,這事等回去再說。大個子,叫人!”一直默不作聲的金戈,突然出聲招呼。
原本樂呵的大個子聽了自家大哥的話,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皺了皺眉,疑惑的詢問起來,“咋?咋還要叫人過來?我們不回去嗎?”
金戈聞聲,目光看向眼前的林子,伸手指了指,“你看那是什么?”
二人借著夕陽的余光,順著他的指引,向著林中看去。只見眼前的這片坡地的林子里,隱約透出幾抹鮮紅,在這翠綠的林間,顯得格外顯眼。
大個子瞪大眼睛,臉上滿是震驚,結結巴巴的說道:“這...這是棒槌?這...這也太多了吧?”他一邊說著,一邊不自覺往前邁了幾步,想要看得更真切些。
金戈一把拉住他,神色凝重的說道:“站好了,先別過去,這林子里到處都是錢串子,我們要小心些。”
大個子被自家大哥一拉,這才猛地回過神來,腳步頓住,可眼神依舊緊緊鎖在那片透著鮮艷的林子里。
他的呼吸不自覺的急促了幾分,喉嚨像是塞了團棉花,干澀地咽了口唾沫,低聲問道:“大哥,這咋有這么多棒槌?”
金戈沒有立即回答,只是微微瞇起眼睛,目光如炬地掃視著四周。
半響,他才緩緩說道,“這應該是片參,和我們之前遇到的一樣,而且面積比那個還要大。這里原本就是老林子,少有人來。要不是金樂從上面掉下來,我們也不會發現。”
大個子聽了金戈的話,心中既興奮又忐忑。“大哥,咱真要進去嗎?”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金戈深吸一口氣,眼神堅定地說道:“既然撞見了,哪有空手而歸的道理?叫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