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見了,相互對視一眼,面色變得慘白,眼中充滿了緊張的神情。隨即兩人對著正在和幾個大人說話的金戈大聲呼喊起來。“不好啦,不好啦,大爹,蛋破啦!”
眾人聞聲,目光看向二人,連忙追問道:“你倆說啥玩意破了?你大爹的蛋破了?”
“對啊,大爹的蛋破了,都流血了。”二人緊張的看著人群,焦急的回應著。說著,兩人還指了指地上的西瓜。
人群聞言,一個個呆立當場。幾個女同志紅著臉,將頭轉向一邊。大個子的眼神來回在自家大哥身上游走,似乎是想要瞧個明白。
金戈聽了二人的話,又瞅了眼地上的西瓜,頓時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啥玩意啊蛋就碎了!那是西瓜,地里種的,兩癟犢子玩意。”
“西瓜?那是啥玩意?這不是犴達罕下的蛋嗎?”宋志遠迷糊著腦袋,疑惑的詢問著。
“滾犢子!這是西瓜,屬于水果,啥玩意一會兒這蛋,一會兒那蛋的,倆操蛋的家伙。”
說著,他彎下腰,掏出匕首,直接將那裂開的西瓜切成小塊,遞給圍攏過來的一群小人。
小家伙們接過西瓜,一時不知該如何下口。邊上的金樂瞧見這一幕,上前告知幾人,正確的食用方法。
一個分完,金戈又切開另一個,分給了烏娜吉她們。緊接著又一個被切開,先是遞給了師父和唐老爺子,隨后讓大個子幾人自己拿。
兩位老人手中拿著西瓜,卻沒有舍得下嘴。而是靜靜地看著眼前的這群小輩們,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烏娜吉咬下第一口時瞪圓了眼睛,汁水順著下巴滴落在衣服上染出深色痕跡。她慌忙用袖子去擦,卻引得周圍孩子們咯咯直笑。
宋志遠輕輕咬下一口,眼睛突然亮了起來——清甜的汁水在舌尖爆開,帶著微微的沙礫感,那是熟透的標志。
他偷偷瞟向正在和旁人談笑的大爹,忽然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剛才還被當作寶貝的“巨蛋”,此刻不過是再普通不過的瓜果罷了。
趙佑君嚼著滿嘴西瓜籽湊過來,壓低聲音說:“要不……咱們再去找找,看真有沒有別的野物下蛋?”
話音未落,迎接他的是金戈投來的警告眼神。他抄起一根草莖輕輕抽在他屁股上:“小兔崽子,還不長記性呢?等會兒跟我回家把《針灸聚英》抄十遍,省得凈胡思亂想!”
大個子聽了,笑得前仰后合,拍著大腿直喊:“我說大哥啊,這倆活寶可真是絕了!把西瓜當犴達罕下的蛋,虧他們想得出來!”
宋志遠漲紅了臉,耷拉著腦袋,嘴里嘟囔著:“誰……誰知道那玩意兒圓滾滾的,還這么大個兒,看著就跟蛋似的嘛。”
趙佑君也好不到哪兒去,耳朵根都紅透了,卻仍硬著脖子爭辯:“就是!這山里除了犴達罕那個體型,誰能下這么大的蛋?”
眾人聞言,皆是一陣哄笑,那笑聲在山林間回蕩,驚起了幾只棲息在枝頭的鳥兒。
金戈無奈地搖了搖頭,目光中卻透著幾分寵溺與嚴厲交織的復雜神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