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那些長蟲害怕你?”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腦海中閃現。可惜這大黿不會說話,無法回答他的問題。
得不到答案的金戈,也不再多想。他輕輕拍了拍大黿的背殼,示意它自己離開。
待師父和唐老爺子從田地里回來,眾人吃過早飯,又開始了各自的忙碌。
金戈則再次一人走進了林子,在之前種植野山參的地方停了下來。
沒一會兒,那只鼠王聞著味兒,跑了過來,順著他的衣褲,爬上肩膀,“吱吱吱”的對其叫個不停。
金戈順手捋了捋鼠王的毛發,感知力探尋著眼前的參園,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之后,這才掏出一顆藥丸,獎勵給它。
“干的不錯,以后再接再厲。”這話像極了后世那些企業的領導,對薄的主家,只曉得畫餅充饑。
那鼠王得了賞賜,黑豆似的眼睛亮晶晶的,小巧的爪子興奮地搓動著,尾巴也高高翹起,似在表達著自己的忠誠與期待。
金戈逗弄了一陣鼠王之后,帶著它來到不遠處的一個坡地。這里他打算種些西瓜,順帶讓鼠王一塊看守著。
說來有些可笑,那些西瓜的種子,還是他從港島帶回來。只是那成品的西瓜,卻是從國內運輸過去的。
金戈將西瓜種子在空間內處理好,直接種植在坡地上。面積也不大,差不多有個一畝多地。待種植完西瓜,又用木柵欄給圍起來。
也不管鼠王能不能理解他的意思,指了指眼前的土地,示意其以后記得照看下。
不知不覺,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等到眾人吃過晚飯,聽了會兒收音機,一個個就早早睡去。
半夜時分,金戈悄然起床,未驚擾到他人,獨自來到水潭邊,將從黃河拐騙來的雌性大黿放了出來。
片刻之后,大黿緩緩蘇醒。初入這陌生的水域,似乎還有些懵懂,緩緩地舒展著四肢,黝黑的甲殼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小眼睛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金戈蹲在岸邊,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心中五味雜陳。當初為了一己私利將它從黃河擄來,如今看著它在這片相對安寧的小天地里重獲自由,一種愧疚感油然而生。
當大黿瞧見岸邊的金戈時,張嘴就要出聲吼叫,卻被他一個藥丸,直接彈入其口中,上前摟住其粗壯的脖子,輕聲嘀咕著,“別喊,別喊,我這有好吃的。”
那大黿瞪著烏溜溜的眼睛,注視著金戈,緩緩咀嚼起口中的藥丸。
看著逐漸平靜下來的大黿,金戈緊張的心情也慢慢放下。只是還未等他離開,感知力就發現那水潭里的原住民正快速從潭底浮上來。
這讓其剛放下的心,頓時又緊張了起來。他心中默默祈禱著,可千萬別打起來啊。</p>